还有坐下的轻微颠簸都让小凑嘉禾慢慢找回了实感,焦躁不安了好久的心也慢慢归于平静——这大概也有赤司征十郎车上那堪比大沙发舒适程度的真皮坐垫的功劳。
“说起来,赤司同学是怎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游泳馆的?”小凑嘉禾问起了这件事,她好像记得他有说自己训练结束后有事来着。
“之后发现有东西落在了更衣室,所以就回去取了,然后听到了隔壁女更衣室的声音,没想到真的有人还在。”赤司征十郎自然地回答道,就好像他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这样啊。”
小凑嘉禾若有所思地看着赤司征十郎,那是张完全没有破绽的脸,要不是她在所有人走后检查过篮球部使用的储物柜,她或许真的就这么相信他的话了。但她也没有较真去弄清楚赤司征十郎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谎言,因为他救了她——这件事就是她看到的事实。
谈话的结束令车内忽然变得安静,西装男此时善意地提醒她车内还有水果糕点,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自己去拿。
她并不是很饿,所以谢绝了,但这再次证明跟着巴依老爷不仅有大沙发坐,还有东西可以吃。
小凑嘉禾不自觉看向坐在自己身边安静文雅的少年——
说起来,这年头还能被喊上少爷的,那绝不会是一般的小富小贵,定是什么财阀世家集团之类的……哦不,她得收回刚才那什么巴依老爷的称呼,人家根本就是真正的王子,大概就差一匹白马了。
“你在干什么?”被这么注目着,赤司征十郎就算是想装作看不到都不行。
“在想你就差匹白马了。”小凑嘉禾就这么不过脑地讲了出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都想把拳头塞进自己嘴里,“不不,那个不是……是那个……”
面对小凑嘉禾忽然开始的胡言乱语,赤司征十郎淡淡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似不经意地说了句:“我有马,确实是白色的。”
“………………”小凑嘉禾沉默了半天,最后只吭出一个字,“哦。”
嗯,他赢了,毫无悬念的。
*
从学校到她家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正常车速行驶也就十来分钟。司机把车停在了她家公寓楼不远处的路口,赤司征十郎表示想要亲自送她到家门口,他不放心让正在发烧的小凑嘉禾独自回家,哪怕这段路并不是很远。
其实这送送人也没什么,不管是出于同胞爱,还是送佛送到西的使命感,小凑嘉禾都很乐于接受赤司征十郎的好意,但这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