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传出小凑给黄濑送情书又吐了灰崎的事,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仅有篮球部的几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传播速度跟带来的影响实在太过刻意了。而那之后我也发现你在部活的时候会让小凑去做一些以她那种程度根本做不了的事,来带给她自己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的错觉。”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今川律子忽然笑出了声,确实在这种时候被发现,她似乎找不到任何借口了:“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你是要我退部?”今川律子并无意外,早在赤司征十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她就没打算能继续留在篮球部,“可以哦,反正我早就已经对那群派不上一点用的二军没有耐心了。看着他们那么拼命却还是什么都做不到的样子,我真是恶心透了。”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赤司征十郎淡淡瞥了眼自说自话的今川律子,接着说道,“我说的不是退部,而是退学。”
“……你说什么?”今川律子的笑容在此刻终于有了碎裂的痕迹。
“你在把小凑的东西扔进泳池的那刻起,你的行为就已经超出了学生间的小打小闹,甚至说你是在意图谋杀也不为过,让像你这样的潜在罪犯退学是理所当然的吧。”
“……”
今川律子这才明白原来赤司征十郎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游泳馆,他明明看见了却没有阻止,难道就是为了在那之后可以像这样站出来让她无路可退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真的太可怕了,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小凑嘉禾。
“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以自己的家族力量施与压力。”
赤司征十郎径直走向今川律子,仅淡淡地扫了眼她此刻已略显僵硬、却仍勉强挂在面上的笑脸,而后擦过她的肩膀向更衣室走去,以往总是带着暖意的声音此刻变得格外冰冷无情,不留一丝余地——
“所以这并不是威胁,仅是善意的提醒。”
“……”
在今川律子的眼里,赤司征十郎说话的样子就如同变了一个人。她当然对赤司的家庭背景有所耳闻,也明白这句话他既然说出,就不会再给她机会。又或者说,他给过她很多机会收手,却被她自己一一放弃了。
“……为什么?”
她紧紧攥着拳头,这些日子她已经受够了,所有挤压在心底的情绪此刻快要将她撕裂,就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