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显然是刚比赛结束冲完澡过来的。
小凑嘉禾接过最后一个抛球,歪着头朝他挤挤眼:“心情不错嘛,比赛赢啦?”
黑尾铁朗正懒洋洋地趴在儿童用的单杠上,不以为然地答道:“那还用说嘛。”
“怎么想到来帝光看我了?”
“还不是这个学期都习惯被你每天打电话喊起床了,今天忽然没了动静,还以为你有事。”黑尾铁朗撑起下巴看她,确认眼前的依旧是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小凑嘉禾后继续说道,“说吧,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小凑嘉禾脸一下就垮了,今早就没按时自然醒,又加上接二连三地打击,还真忘了给他们打电话:“实不相瞒,昨天我忽然得了急性肠胃炎,今天能活着爬起来去学校已经是奇迹了。”
黑尾铁朗蹭得站了起来,伸手来回扯了把小凑嘉禾的脸:“阿禾!你没事吧?!”
“……没事都被你捏得有事,你这都什么毛病?!”小凑嘉禾“啪”地拍掉黑尾铁朗的爪子,排球副攻手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
黑尾铁朗笑了下,抬手一把撑过她的脑袋。这么多年了,他当然知道,当一件事能从小凑嘉禾嘴里说出来是就已经不是“一件事”了
小凑嘉禾摇头晃脑地想要甩掉脑袋上的那只手都没能成功,看来对方是真拿她脑袋当球了,所幸就不管了,转而问道:“研磨研学还没结束吗?”
“还没呢,周六才回,到时候一起上他家闹闹。”
“……绝对会被他嫌弃的。”
“排球还不是一样,虽然说着流汗好累好烦,但最后还是会乐在其中的哈哈哈。”
就是这样,小凑嘉禾不得不承认黑尾铁朗当初硬拽着孤爪研磨一起打排球是多么明智的一件事,这还得从很久之前开始说起。
在小凑嘉禾的父母还没有离婚之前,他们家住的是独栋,那会儿邻居家就俩男孩,正是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他们从小就一动一静的,别看黑尾铁朗现在长大个了有了点儿大哥哥的担当,小时候简直就是个山大王。他比小凑嘉禾和孤爪研磨都大一岁,可没少领着他们瞎捣蛋,一直到后来黑尾铁朗打起了排球才消停,只是骨子里还是透着些顽劣。那会儿还拽着孤爪研磨一起去打了排球,甚至想忽悠她,还好她意志坚定,表示只愿意做他们最忠实的观众。
不过可惜的是她到头来连观众都没做成。
在小学毕业前几个月,小凑直就带着她搬了家,换了套比原来小很多三居室,她跟那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