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谋逆案,却出了个劫狱的叛党,岂不是证明密谍司上上下下都藏着猫腻?”
金猪微微眯起眼睛,居高临下俯视着佥都御史:“无凭无据便往人头上扣屎盆子?我看你这佥都御史也当到头了。”
佥都御史仰头看他,面上毫无惧意:“你当我都察院像你阉党一样没规矩?若是无凭无据,我等也拿不到驾帖。如今人证就在我都察院手中,供词亦呈于陛下……怎么,你也想谋反?”
金猪面色变了几变,他看向囚车前的陈迹:“我去寻人,到了都察院什么都不要说!”
说罢,他拨转马头疾驰离去。
陈迹站在囚车里低头思忖着,看来佘登科确实已经落在齐家手中,不然都察院拿不到驾帖……佘登科说了多少?齐家手里还拿着什么把柄?他不清楚。
这一次,齐家发难来得又快又急,又狠又准。
此时,佥都御史翻身上马,手握缰绳慢条斯理道:“武襄子爵放心,这一次没人能救你。走。”
车夫甩了下鞭子,囚车木轮碾过青石板路,缓缓向南驶去。
一队骡车迎面而来,灯火的车队如约而至,却还是慢了一步。
胡三爷戴着斗笠坐在第一辆骡车上,他看见陈迹在囚车里,当即愣住。似是怎么也没想到,陈迹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却成了囚犯。
他斗笠下浑浊的目光在囚车与五城兵马司之间徘徊,似在算计自己劫囚车的胜算。
陈迹对他摇了摇头,目光瞥向不远处的小满等人:把他们带走。
胡三爷按捺下来,两队人马擦肩而过,一队向北,一队向南。
……
……
奇怪的是,囚车并未直接驶去内城西北角的都察院监,反而押送着陈迹穿过崇文门,驶向外城。
正午时分,崇文门大街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卖吃食的摊子冒着热气,挑担的贩子沿街吆喝,几个小孩子追着一只野猫跑过,险些撞上马腿。当囚车驶过时,所有人转头看来。
佥都御史骑着高头大马,身穿正四品蓝袍,胸前绣着云雁的补子,朗声说道:“案犯陈迹牵涉靖王谋逆一案,经人供述为洛城劫狱案主谋,奉旨捉拿归案。”
围观百姓哗然。
“陈迹?哪个陈迹?”
“还能有哪个?报纸上骂的那个。”
“洛城劫狱?真有这事?”
前些日子,京城还在津津乐道着陈迹扳倒左都御史齐贤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