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拢徒弟入佛界?”
菩提神色黯然,缓缓道:“本以为勤修苦练,可超三界、断六尘,谁知仙佛之争愈演愈烈,四界皆陷困局。永恒寿元若无意义,纵证金身又有何益?正所谓‘自从踏遍涅盘路,了知生死本来空’,可惜众生痴迷,仍陷名利牢笼。”
杨二郎负手而立,魔气缭绕如黑丝飘舞,沉声道:“生死不过一念,洒脱者自得逍遥。三界纷争,与我何干?”
菩提摇头:“帝君此言差矣。天地万物,互为因缘,牵一发而动全身。魔界强者为尊,或可独善其身;仙佛受礼法束缚,欲避不能。若无人挺身而出,乱局永无宁日。”
杨二郎冷笑:“如此说来,你这一身修为,竟是白练了?”
至尊玉闻言大惊,未及反应,只见菩提周身佛光暴涨,显然心潮激荡,沉声问:“帝君请明示。”
杨二郎昂首而立,声音如雷贯耳:“你之所以感慨万千,正因仍未真正脱离世俗羁绊。红尘滚滚,谁能彻底看破?千百年来规矩森严,纵有志改革者,终被体制同化。所谓三界之乱,岂在信仰?岂在理念?实乃制度之弊也!”
此语如惊雷炸响,至尊玉心头猛然一震,灵光乍现,脱口而出:“三界之乱,源于制度!”
一佛一魔齐齐转头,目光如炬,凝视至尊玉,似要看穿其魂魄。
至尊玉见状苦笑,强作镇定:“弟子不过是随口感慨……”
杨二郎拍腿喝道:“休要装傻!能说出此等言语,必有所悟,快快道来!”
菩提亦温言劝道:“玉儿,既有所思,何须隐瞒?”
至尊玉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续道:“若三界皆归太平盛世,则争端自息。然太平非靠压制,而在人心归正,秩序重构。”
菩提颔首:“说得不错。关键便在魔界——魔性难驯,弱肉强食,若不得统御,祸乱不止。”
杨二郎冷然道:“纵统一,不服者众,纷争迟早复起。此事难如登天。”
至尊玉扬眉道:“有何难处?大哥亲自治之,谁敢不服?”
杨二郎轻叹:“服一时易,服万世难。权力之下,人心反复,终难持久。”
正议论间,菩提忽道:“此次下凡,并非私意。乃是奉佛祖法旨而来。”
众人静听。
菩提徐徐道:“前些时日,昊天玉皇遣使赴灵山,请佛界共伐魔界。佛祖婉拒,然观照凡间,竟察觉至尊玉修为已达飞升之境,且身负佛道同源之体,万年罕见。加之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