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玉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不懂啊。如今这世间清净的地方日渐减少,能够留存这样灵气汇聚之处的地方,已经是极为稀少了,就像凤毛麟角一般珍贵。”他的心中暗暗想着:如果我的密宗也能在此山上创立门派,那岂不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敖天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至尊玉,转而询问那个负手静立在一旁的杨二郎:“真君大人,您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吗?”
话音还未落下,至尊玉就抢着大声喝道:“你糊涂了吗?大哥乃是魔门出身,怎么可能会涉足这种清修的圣地呢?真是……”
杨二郎忽然回过头来,神色淡然,说出的话如同洪钟一般响亮:“杨某确实曾经到过这里——不过那已经是数十载之前的旧事了。正一道的风貌依旧如昔,没有什么改变。”
至尊玉顿时瞠目结舌,面皮微微发红,讪笑着说道:“原来大哥早就与这里有缘,倒是小弟孤陋寡闻了。”说完之后,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咧着嘴,狠狠地瞪向在一旁偷笑的敖天,心里暗自思忖: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日后一定要找机会讨回来!
敖天假装叹息着说:“修行界谁不知道千松山是正一道的根基所在呢?偏偏有些人耳目闭塞,完全不知道这些情况。”
至尊玉被激怒到了极点,他猛地一步上前揪住敖天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说谁呢?有种你再说一遍!”
“够了!”敖曹娟皱着眉头轻轻呵斥道,“一路上你们吵闹个不停,还不知足吗?”她的眼眸流转,望向至尊玉,心中却泛起了波澜:这个人有时候还像个孩子一样稚气未脱,蹦蹦跳跳嬉笑打闹;有时候却又展现出凛冽的锋芒,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有着大宗师的气象,让人不敢逼视。
敖天甩开衣襟,冷哼一声说:“我什么时候指名道姓地说你了?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至尊玉看到敖曹娟不高兴了,连忙赔着笑脸说:“曹娟你别生气呀,我和敖兄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说着还亲热地搂住敖天的肩膀,“是不是啊,敖兄弟?”
敖天一向畏惧敖曹娟,生怕惹祸上身,于是当即顺势靠过去,眼泪汪汪地说:“是啊师妹,我和至尊公子一见如故,情深意切……呜呜呜,真是太感人肺腑了!”说完竟然趴在肩膀上装作哭泣的样子。
至尊玉惊愕不已,心想:一见如故?情深意切?这家伙比我还敢胡说八道!真是令人佩服!
敖曹娟忍俊不禁,娇嗔地说:“师兄你就少装模作样了。”今天她穿着一身湖绿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