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黯:真能就此离去吗?若不见他,日后又当如何自处?正自踌躇间,阿丽塔朗声开口:“公子有所不知,昨夜我与巫山神女彻夜长谈,发觉志趣相投,已然结为金兰姐妹。她坦言暂不愿回宫,安危之事,由我一力承担,可否?”言毕,她斜睨宋羽,见她面露愤懑之色,不由唇角微扬。
至尊玉略感诧异。众人虽皆知瑶姬身份,然既与阿丽塔结义,再行隐瞒已无必要。他略一思索,无奈笑道:“你将安危托付于阿丽塔,无异于昭告天下你正身处险境。阿丽塔自身尚需人护持,又如何能护你周全?”
瑶姬原本心情低落,然得阿丽塔出言相助,又见至尊玉并未明确反对,顿时展颜笑道:“阿丽塔护我极为稳妥,只因有你在护着她啊。”话一出口,方觉有些唐突,自己也不由微微一愣。
至尊玉微微一笑,从容落座,取碗盛粥。此时宋羽高声嚷道:“这算什么?你要寻找神石、探查冥王踪迹,带着她们两个,岂不是自找麻烦?”
至尊玉不予理会,轻啜一口粥,转而问道:“你怎还在此地?雷之恶魔何在?”
宋羽一屁股坐下,悻悻道:“走了。”
至尊玉点头:“那你也走吧。我见酆都大帝之人便心生厌烦,恐克制不住,当场将你斩杀。”
他也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宋羽便莫名烦躁。或许是因为初识时擂台之上她的残忍任性,或许是因为本就厌恶她的出身,总之此刻极不愿与她相见。
宋羽瞥他一眼,反问道:“走?走去何处?要杀便杀,我如今无处可去,还得跟着你去找冥王呢!”说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至尊玉沉默不语。宋羽续道:“反正我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唯有跟随于你。再说,我是为追随你才留下的。万一我遭遇不测,你必定终生愧疚——万事皆因你而起。”此女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心机深沉,早已摸透至尊玉的秉性,趁机以恩情相挟,以求留在他身边。
闻言,至尊玉眉头微蹙。阿丽塔怒道:“又不是公子请你留下,是你自找麻烦,生死与他何干?”
宋羽抢过阿丽塔的粥碗,豪饮一口,笑道:“阿丽塔姐姐,你太不了解这呆子啦。他虽为魔,心思却最是正直。纵非他留我,如今我既留下,若有什么闪失,他定会内疚至死。”此言赤裸直指其软肋,分明是说与至尊玉听。
至尊玉凝视宋羽,冷冷道:“你可以随行,但不得生事。若是我亲手杀你,便无愧疚可言。”
宋羽吐舌一笑,继续喝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