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娴熟优雅。绍兴黄酒中泡着酸甜可口的话梅,入口香甜醇厚,令人回味无穷。
至尊玉不仅自己享受美食,还耐心教导那位少女如何正确食用螃蟹:先用小巧的银勺轻轻挖出蟹黄,蘸上特制的姜醋,细细品味其鲜美,再饮一口醇香的女儿红,感受酒香与蟹黄的完美融合。食完蟹黄后,再将蟹肉仔细拆解出来,最后将蟹壳巧妙拼接回去,整个过程既有趣又充满仪式感。
酒足饭饱之时,白不凡突然放下酒杯,神情变得严肃,说道:“大当家,愚兄有一事相求,望你能施以援手。”
至尊玉心中一凛,暗自警觉,表面却不动声色地问道:“何事?”他心中思忖,这老谋深算之人突然如此客气,必定有所图谋,且偏偏此时提出,让人难以拒绝。
白不凡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愁绪:“说来话长。小女白晶晶虽是女儿身,却自幼聪慧过人,不逊于男儿。我原本有意让她继承家业,便将她送往白虎山习文练武,期望她能有所建树。”
至尊玉接口道:“白虎山那位师父文武兼备,声名远扬,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谁料她山山上与一名叫江流儿的同窗相恋,情深意笃。”白不凡愁眉不展地说道,“待她学成归来,我告知她已为其觅得秦祥林这门佳亲,她却坚决不肯应允,坚持要嫁给那个江流儿。”
至尊玉刚欲开口建议“那退婚便是”,但转念一想,秦家势力庞大,又有玉面修罗这样的高手撑腰,借白不凡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轻易退婚,其中利害关系极为复杂。
白不凡接着说道:“那个江流儿是个书呆子,与晶晶同窗三载,竟未察觉她是女儿身,实在有些迂腐。”
至尊玉心想:此君当真愚钝至极,如此明显的迹象都未曾察觉。
“直至临近毕业,晶晶才向他道出真相,并让他回家告知父母前来提亲。”白不凡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无奈。
至尊玉暗自好笑:这江流儿也颇为有趣,得知同窗是女子便立刻倾心,莫不是从未见过女子,才会如此轻易动情?
“晶晶刚回家没几日,江流儿便带着聘礼登门,态度坚决。”白不凡说道,眉头紧锁。
至尊玉“啊”了一声,故作惊讶道:“这下可真是棘手了!”要说听故事捧场,他堪称行家,该接话时接话,该惊讶时惊讶,这份本事丝毫不逊于白不凡。
白不凡接着说道:“我给了江流儿些钱财,欲将他打发走,谁知他竟赖在大门口,死活不肯离去。我无奈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