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来不及听烛九阴剩下的话，他心里还是有着一些现代人该有的素质修养。太好了，这个老者没有被她一掌拍死。

阮糯长吸了一口气，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子，快速跑到那老者的面前。

“老人家，你没有事儿吧？”阮糯蹲坐在老者的身后，帮他轻轻地拍打着后背。

阮糯力气很轻很轻，可那老者就突然涌出一大口黑色的血，直接吐在面前柔软的草地上，那原本就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地皮，此刻又将周围的嫩绿小草全部杀死，变成更大的一块空地。

烛九阴盯着这面的情景露出了一副心疼的表情。

他神树幻境中的一草一木可都是稀缺的天地灵宝，一旦毁坏就没办法再生了。

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状况，他在阳光下伸出自己粗糙的十根手指，那十根手指上面布满了凿石头留下来的茧子，他盯着这十根手指微微发神。

“我这是在哪？我的孩子呢？”

他的眼里再没了当初要将石头凿穿的那股执念，现在是无比的亲民，只是对眼前的局势似乎很懵，并不知道在找石头之前发生了什么。

烛九阴踩在柔软的草地上，一步又一步地走过来，他刻意绕开那滩血污，“将一切都忘记了吗？以为将一切都忘记了就可以赎罪了吗？”

烛九阴手指点在老人沟壑纵横的额头上，一丝金光在老人的额头上闪过。那些失去的记忆在大脑中重新汇聚，让人想起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疯狂地砸着石头。

“对不起，对不起…”

老者捂着恢复记忆后是要炸开的头一遍一遍地将头磕在那块顽石上，哪怕额头上沾满了鲜血，也没有停下。只是从刚开始重复念叨“无边神力”，到现在一遍一遍地阐述着自己的歉意。

阮糯是一头雾水，说抱歉的，把人给打晕的，不应该是她吗？这怎么这个老者一直在不断的磕头，跟她说着抱歉？！

“父神，他这是？”

烛九阴慢悠悠的解释着，“不必感到愧疚，他会变成这幅状态，并不是因为你。”

烛九阴还是在指尖汇聚出一丝透明的灵力，轻轻地敲击着阮糯的额头。那股灵力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进入阮糯脑海当中，属于自己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生根发芽，阮糯的记忆中瞥见了老者会变成这一切的全貌。

原来几千年前，这位老者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儿子，求到了父神面前。这件事情原本不关父神的事，他的儿子，在天道加持下也确实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