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搀扶着无支祁离开这间一片狼藉的竹屋,到隔壁的房间内去稍加休息,她把这处空间让给阮糯和阿桃。
夜色凉如水,月牙悄悄的挂在竹子枝头。
阿桃姑娘在口中塞了一颗药丸,淡淡的药香味在狭窄的空间内不断地弥漫。
阮糯正是在这股淡淡的药香中悠悠转醒。阮糯一睁眼便看见明黄色的衣衫在眼前飘荡,她的视线不断上移,最终落在阿桃的脸上。
阮糯有一瞬间的僵硬,最终反应过来,在她面前的是在那场阵法中被救活的阿桃姑娘。
阮糯伸出手,看到手上那些黑色的如同煤炭一般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如同之前一般光滑的平整皮肤,阮糯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阿桃姑娘在这里守着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阮糯对于之前的事情好像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好像是阿桃姑娘突然到访,给她吃了什么药丸,才让她恢复如初的。
阿桃却对她救人的事情一字未提,气若游丝一般的缓缓开口,“我来这里是想感谢凶神大人的救命之恩的,谢凶神大人帮忙,我才能捡回一条命。”
阮糯思绪渐渐飘远,她不停地点头否认,“真正救你的人不是我,我也不是凶神大人,你不要再感谢我了。”
阮糯不想再听这些无聊的寒暄话,她现在的心绪乱得很。而且人真的不是她救的,虽说确实是吸取了她的生命力,他才能够有一口气活着回来,但阮糯一点也不想把这个功劳归功在自己的身上,她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浅到不能再浅的呼吸声。
阮糯本以为人会走,或者再次听到众人口中的那种反驳的声音,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平静的女人静静的看着她,坐在她的身旁浅浅的呼吸着。
“你相信我说的话?”
阮糯有种像泡在苍茫大海中终于找到一根浮木的感觉,他现在需要和这根浮木说说话,才能确定自己并没有像旁人说的一般,其实是疯了的状态。阮糯怕自己渐渐地被这个世界同化,认同他们说的话,认为自己真的是因为给阿桃姑娘输送了生命力后,出现了短暂的精神失常的症状,而玄曜真的是她幻想出来的一个爱人。
“我相信你说的话,我相信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值得你不顾所有,也要去找寻他的存在。”
阮糯眼皮一抬,先是愣了愣神,随后补充道,“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又是半晌的平静后,阮糯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