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不愧是孤品兰花,花粉竟是这般炫目美丽。
令竹娇极不自胜,立刻从宽大的月白色袖口中掏出一个琉璃瓷瓶。那瓷瓶流转着淡淡的光泽,中间是透明的部分,正将花粉慢慢地吸收到腹中,整个瓷瓶又添了一份琉璃溢彩。
“成了。”令竹娇盯着瓷瓶中的花粉喜不自胜。
“等等。”阮糯叫住起身欲走的令竹娇,“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这一株兰花的花粉取出,你也得按照承诺将玄曜的下落告知于我。”
令竹娇的身子不断后退,生怕半跪在地面上,两条臂膀如同焦黑煤炭一般的阮糯,用她肮脏的手触碰她月白色的裙边。
“真是个傻子!当年被骗到堕神渊内关押了数百年,如今又被骗。我说凶神大人这么多年怎么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呢?!”
令竹娇身子不断地后退,手中紧握着琉璃瓷瓶,“我一直都是骗你的。你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而且听你的朋友说,他们都不认识这个人,你怕不是帮熊怪复活他的妻子魔怔了不成。”
令竹娇落下着极具嘲讽的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绮??想要扶起半跪在地上的阮糯,可看她疼得浑身渗出冷汗,两条手臂早已没了当初的模样,绮??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将人给扶起来。
“姐姐,我就说了,她这个贱人肯定是在骗咱们的。”
而且这才刚刚开始,六个时辰之后,另一种毒素即将爆发,痒感即将蔓延全身。
无支祁立刻反应过来,挥手抛出一道妖力。这股力量将阮糯身体包围起来,慢慢地将浑身都无比刺痛的阮糯浮在半空中。
无支祁清了清嗓,“先将人带回屋子里面。奇痒爆发,就她这一身的力量,一定会因为抑制不住这股痒意将自己给活活挠死的。必须要在毒性发作之前先将人给控制起来。”
“好。”绮??遵从地麻木地点头,“都听你的,一定不能让姐姐出事。”
无支祁用力量将人给托送到竹屋里面。无支祁全部的妖力幻化成一道又一道的绳子,将阮糯的四肢固定在床上,她可以在床上挣扎,但却没办法挠到全身的肌肤。
等待无异于最难熬的煎熬。
绮??自从阮糯次回到她的身边,她眼角的泪水似乎都没干过,“无支祁,什么时候才能够将姐姐放出来?”
无支祁擦掉头上的薄汗,虽说阮糯尚未集齐全部神格,实力还不如妖神,但她毕竟已经集齐了四种神格,加上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