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狰为什么呼唤她做大人?!
这只熊怪不是一直都喊她阮姑娘的吗?!
“大人啊。”狩狰不理解,为什么搞完这次阵法之后,凶神大人会变得如此奇怪,“您不就是曾经威慑昆仑的凶神大人吗?这么叫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阮糯沾染着血污和灰尘的手指指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腔,声音急切还带着一丝丝嘶哑,“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谁?我是昆仑山的凶神吗?”
阮糯近乎要瘫软在地面上。
奇怪,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从她醒了之后,身边的人和事都不对劲。
“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要再跟我这里胡闹,荒唐,真的是太荒唐了!”
“我怎么可能会是昆仑山的凶神,昆仑山的凶神难道不是玄曜吗?你们都不知道玄曜是谁了吗?”
狩狰一副看疯子的模样看着阮糯,他没办法理解凶神大人正在说些什么。狩狰只能将自己的爱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避免被现在神经有些失控的凶神大人给误伤了。
狩狰当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是想转移一下正在神经错乱的凶神大人的注意力。
“凶神大人,狩狰我谢您出手救我爱人的性命。我狩狰自认是个恪守承诺、有恩必报的人,我会按照约定将属于凶神大人的土神格归还。”
“然将您的神格归还给您,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欠您的恩情还是在的,日后只要有您凶神大人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凶神大人,您先休息一下,我这就为您将神格取出,您一定是刚才用了太多的神力,导致现在消耗太大神情有些恍惚了。”
阮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接蔓延到前额,她的头皮都开始发麻,她身上的每一寸经脉和血液似乎都被冻住了。
阮糯没有感知错,狩狰应该是没有骗她。
他们所有人都不记得了,所有人都忘记了玄曜的存在。
是他用性命换了她能活下去。
她继承了他凶神的全部力量,神格在体内落地生根,落在五行灵木的枝杈上。阮糯我觉得他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可是,就算拥有能毁天灭地的力量,又能怎么样?所有人都未曾记得她的爱人。她该如何向世人证明她的爱人存在过,她该如何独自一人撑过如此漫长的岁月……
狩狰也算得上是手脚麻利。
狩狰将阿桃姑娘放置在一处巨大的石壁后面,确保他的爱人不会被突然落下的落石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