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顺遂。”
阮糯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已经没办法再维持淑女的形象了,直接破口大骂,“放你家的屁!”
玄曜是第一次见识到阮糯有这样一面。
可他现在已经无暇去想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现在必须立刻毁掉整个阵法,毁掉阵眼,让这强行给凡人逆天改命的仪式停止下来,保住阮糯的小命。
玄曜立刻近身到狩狰身旁,他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扣住狩狰的脖子,“说!怎样才能让这个阵法停下来,这个阵法的摧毁点究竟在哪里?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狩狰知道对方并不是在恐吓他,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手力正在不断握紧,胸腔内的空气也逐渐开始变得稀薄。
狩狰却闭上了眼睛,还一脸享受,仿佛对自己的生命满不在乎。
玄曜逼得有些着急了,他疯狂地摇动着狩狰的身子,“说,快说!”
这是阵法的加持,还是玄曜怒气的催动,原本不断颤抖的山洞,此刻更是摇摇欲坠,无数颗巨型的黄色土球从山洞内部滚落下来,可因为外界有一层结界,那些从山顶上滚落的土就无法进入到阵法之内。
玄曜才明晰。
原来狩狰先前在山洞外面布置好结界并不是因为害怕其他人进入打扰此次阵法,而是不希望困在阵法里面的他们能逃出去。
“可恶!”
趁着玄曜关心阮糯现在状况稍稍松手的空档,快速呼吸着新鲜空气,趁机发言,“我劝凶神大人还是不要再费力气了,阵法无法中途中断,也没有能够摧毁它的办法,就算您今日在这里打死我也不可能有办法的。”
狩狰平静的表情当真真是一副生死看淡。
如果这阵法真的毁了,他挚爱一生的阿桃没办法回来,那他也没必要继续苟延残喘的留在这世间。若是他死了,但他心心念念的阿桃能够活下来,他也算是完成心中一个执念,他是甘愿的。
玄曜也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他从狩狰真心付出的表情里读明白了他内心的几许意味。
渐渐的,阮糯已经被抽走了大半儿的生命力,他整个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在半空中也摇摇欲坠,如同死了一般的阿桃仰四肢虚浮着,头也耷拉着,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能力。
玄曜此刻硬逼狩狰没有作用,它松开紧紧钳制着他脖子的手,用灵力探寻着整个阵眼,希望能够找到尽快破除阵眼的办法。
狩狰本就没有多大的实力,被这么硬控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