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我做的食物。”
阮糯中端着一碗同样的竹笋汤,就连竹笋汤里面的配料也都很相似。与令竹娇带来的竹笋汤相比,阮糯的竹笋汤是在五行灵木加持下制作而成的,还混合着一股清冽的花果香。风头甚至盖过了令竹娇带来的汤里加的雪莲。
玄曜主动上前端过阮糯手中的汤碗,一前一后的举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错,我这辈子只会吃你做的食物,吃一辈子……”
令竹娇暗暗地攥紧手掌,她原本只是想再卖个可怜获得一些东西,可当他看到曾经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表达出这么充满爱意的目光,说实话,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她属实是嫉妒了。
令竹娇生得貌美,又生来就是圣女一族。那些男人仰视她,爱慕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好像很可悲,她自始至终都未曾得到过一份完整的爱。
她现在看起来是昆仑山的圣后,昆仑山的圣主沧溟对她爱慕不已。沧溟的后宫里,整个后宫就只有她一个人,可她却从未感受过刚才那种爱。
沧溟的爱里面是带着自私的,是带着利己性的。而玄曜刚刚所展现出来的那一面对阮糯爱是平等的,是尊重的,甚至还是带着一丝疼惜的。
看着是那般的让人动容!
令竹娇知道她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她轻轻地扯了扯身上桃粉色的宽大衣裙,比起站在原地当个电灯木桩子,她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台阶,“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这里叨扰二位了。狩狰约我一会去给阿桃姑娘诊脉,我就先去看看阿桃姑娘。”
令竹娇来此就是为了帮助狩狰治疗阿桃,同时借用土神格的力量的。
可提起这个凡人阿桃姑娘,阮糯的直觉告诉她哪里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令竹娇刚刚出门时站了几次,竟然让她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玄曜没有注意到那个的眼神。
他先是尝了一口阮糯快速给他做好的竹笋羹,眉头舒展开来。刚才的话也不算是说谎,为了故意去气一气令竹娇,他这辈子恐怕真的只能吃一个女人做的饭了,他这辈子一定是赖定她了。
玄曜拍了拍大腿,朝着阮糯做了一个勾手的动作,“过来。”
阮糯也没有丝毫避讳,直接过去一屁股坐在玄曜硬邦邦的大腿上。她的手抚在男人的脸上,顺着棱角分明的脸一路刮蹭,时而温柔,时而沉重。
玄曜的吻落在阮糯脸颊上,温暖湿润,“放心,我同她之间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