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这位姑娘对什么消息感兴趣?如果我知情的话,自然可以拿来与姑娘赌上一赌。”
“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有些话我也就不客气了。都说这潇水一脉是从山上流淌下来的神水,如此神山神水,才能酝酿出繁华盛景的人间。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微末之辈也曾听说过崇山上的首山大神狩狰的名号。不知阜魁大人可知道这首山大人狩狰……”
听到这个日思夜想的名字,阜魁的神情先是愣住,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叫停了阮糯接下来的话,“我并不知道大人的任何消息,这笔买卖我也不做了,我也不愿意再和你继续赌下去了。你们拿着这些赢来的赌金,赶紧从我这赌场离开。”
阮糯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没想到仅仅是说了一个名字,就如同触动了对方的逆鳞一般,剩下的话也没办法说出口。
阮糯和玄曜对视一眼。想到要套取消息比较困难,但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一个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未曾留给他们。已经对棋局上头,可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还是能够立刻抽身而退,可见他们主仆之间的情分是很深的。
无支祁同样也是急得抓耳挠腮。
“害!不知道就不知道,我们也不是来这里为难阜魁大人您的,虽然大人不想说,我们也就不问了,大人刚才也刚好提起了我的兴致,不如我们再赌点别的赌注。”
“那自然是好的。”阜魁原本皱在一起的泥巴色的脸突然又舒展开来,露出一个神怡的笑容。
只要不提有关狩狰的事情,阜魁当然还是愿意再继续陪阮糯较量上几盘五子棋的。
“可是阜魁大人,刚刚您也说过,赌这些房间里的金子、银子之类的没什么意思,从大人这里赢来的这些,也足够我等在这潇水一带的人间挥霍上十几年。不如我们之间赌点我们应该赌的东西吧。”
阜魁带着一些紧张的神色,但还是被吸引着,牵动嘴角,主动询问,“我们之间应该赌些什么?”
“当然是灵力!”阮糯只能找到这个突破口了。
如果他能够赢得这泥巴怪全身的灵力,泥巴怪的主人定然不会看着它的神识消散在大荒大泽之中,或许能用这个办法逼迫崇山山上善于隐藏的狩狰现身。
“灵力?”阜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阜魁我就是一个泥塑的玩偶,偶尔得到了一丝神识。他的灵力只够他维持人形,简单的使用一些最基本的术法而已,比起凡间用得上的那些金银,对阜魁来说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