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皮肤似乎有些龟裂。他那双泛着土色的粗糙大手捏着棋子在半空中久久无法落下,最终按照围棋的规矩,在一角放上了两颗棋子,表示自己认输。
“真是妙手妙手啊!”
“这局棋我输的是心服口服,这位姑娘棋艺精湛,布局巧妙,果真是难遇的高手。”
阜魁年混迹在这样的地方,自然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高手,能够让他接连惊呼,发出这样赞叹声的人并不多,当然也可能和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棋子的下法有关。
“大人谬赞了,真的是承让了。”
阜魁觉得不够,再一次拍响手掌,表示对对方棋艺的赞叹,当然这样的举动也缓解了他说起来的尴尬。
“在下依旧是愿赌服输,这些是赔给姑娘的赌金。”
桌面上的钱袋子又翻了一翻。看那些金银细软已经快盖上棋盘,绮??个小财迷则主动上前一步,将那些钱袋子划拉到自己的身边,站在阮糯的身后,帮她拿着这些钱袋子。
“姑娘,可否还要继续?”
“我也算是摸到了一些这种棋下法的精髓。我今天定是想要迎上姑娘一局的,只要姑娘愿意继续陪我在这里赌上几把。无论姑娘想要什么样的报酬都是可以的,姑娘可是还要再赌这些全部?”
阮糯点头。
“好啊!今天手气很好,正所谓乘胜追击,那便再陪您赌上几把。”
小小的五子棋倒也是变化多端。
不过几局棋而已,阮糯还有很多种套路公式没用出来呢。在现代公式的加成下,接下来的几局棋阮糯获胜成为最后的赢家。
每一次阮糯都是赌上他现在拥有的全部筹码,渐渐的原本一小袋的筹码已经快摞起一座小山那么高了。
绮??没了力气,端着这些钱袋子。不过他一次又一次将这些钱袋子摞起来,也耗费了不少力气,额头上已经渐渐地渗出一层薄汗。
阮糯揉揉手的食指与中指。接二连三的举棋,她的手指都有些泛酸了。
可是这阜魁能力虽然不济,财力却可见一斑,就算输赢照着指数增长下去,好像也并没有掏空他的金库,怕是今天就算累死在这里、用尽所有办法,也没办法达成他们最终的目的。
阮糯揉手指后又揉了揉酸痛的肩颈,她眼不再盯在棋盘上,反倒注视着不断摞起来犹如小山一般的金银细软,“不知不觉已经赢了大人这么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钱也足够我等在人间用了,那我便不陪大人继续在这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