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所以刚刚这只猴子叫他泥巴怪的时候,他也并未出口反应,他不在乎与他在赌桌上较量的人是人是妖是鬼,他只在乎对方的技术怎么样。他只想玩个痛快。
阜魁眼里已经收起了刚刚对待无支祁的那几分上位的傲慢。
他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阮糯,这要与他一战的小姑娘周身没有什么法力的波动,可是她的气质却是出奇的干净,沉稳,仿佛和这里格格不入。重要的是她还未曾和这个小姑娘交过手,不过看见她的这个气势想来应该是也很厉害的。
“你会赌些什么?”
阮糯挑了眉又上前一步抓起一颗温润如羊脂的白玉棋子,“听说阜魁大人近日以来很喜欢与人斗棋,可这围棋博大精深,下一盘时间也太长。这里倒是有一个新的玩法,规则简单,可同样变换无穷不知阜魁人可否愿意一战?”
“什么玩法?”
“我的这个玩法叫做五子棋。”
阜魁眼睛一亮。喜欢接触新的游戏,新鲜的事物,五子棋这个名字他之前还闻所未闻。他的眼中立刻充满了玩味。
“好啊,不知这位姑娘可否同我讲一下规则?我愿意陪姑娘小小的切磋一二。”
毕竟是接触自己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阜魁姿态倒是有些谦卑。这个面容憨厚的泥巴怪其实并不让人讨厌。
不过无支祁他这一副谦卑的样子,心里更加的窝火。
这种无关两个人真实的战力,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屈辱。
阮糯随意从棋篓中抓起了几颗子摆在棋盘上,耐心解释,“比较围棋来讲,五子棋的规则确实简单。双方入座对弈,一人执黑棋,一人执白棋,轮流在棋盘的交叉点上落子。而无论是横线,竖线还是斜线,哪一方能够先将自己手中的五枚同色棋子连成一条不间断的直线,即为获胜。这规则一目了然,大人可懂了。”
阜魁盯着棋盘上被阮糯摆出的横、竖、斜向五个相连的白色棋子,眼睛一亮。玩法当真是新奇,听起来还有些意思。
“有意思,这玩法也是很妙,我愿意跟你赌一赌这五子棋。”
阜魁这才认真打量起无支祁带来那些金银细软,“不知这位姑娘想要与我赌多大的?”
“全部!”
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这只泥巴怪浪费了,阮糯选择大胆一把,直接梭哈。
“全部吗?!”阜魁眼睛一亮再亮,他对眼前这小姑娘倒真生出几分欣赏来。胆大心细,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好,那便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