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小爷根本就一窍不通,就算是能够与他有一战之力,咱们也没了金银细软与他去赌。”
眼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来是阜魁现在不和他们继续在赌桌上摇盅,二是他们已经没有了上赌桌的资本。
阮糯脑海里想到了一个画面,又盯着正在抓耳挠腮的无支祁。
“大圣,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凑到一些金银细软。”
“什么办法?”
不只是无支祁,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询问阮糯。
“我们现在在人间的地界,想要赚得金银细软,就要按照凡人的法子。大圣,前几日我们在…”意识到好像说错了话,阮糯迅速改了口,“我们在大街上看到有人在卖艺,这凡人里面还是有些有本事的,正在胸口碎大石。只要表演这个节目就能够得到不菲的打赏…”
无支祁停下了抓耳挠腮的手,觉得接下来的话他并不是很想听。可他却没来得及阻止。
“大圣,你现在就到街上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我和绮??你守着打赏如何?”
无支祁一张帅脸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堂堂的妖神殿下,没想到竟然为了几个铜臭的金银细软,沦落到在凡间给凡人表演胸口碎大石。这说起来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荒唐至极呀。
玄曜关键时候自然是重色轻友的。
玄曜敛了敛眉,点了点头,“我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我也可以为你收取这些打赏的赏银。”
无支祁就心中憋闷,此刻真是彻底裂开了。
他们真把他当成了一只猴子耍不成!
绮??却不同,她心里隐隐约约还是有些不舒服。那日的话虽然说得清晰明白,日后就只是朋友,但她还是不想看见曾经的偶像妖神被如此取乐,她默默地伸出了前爪。
“姐姐,大人,其实我们也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绮??默默地掏出了一只小小的口袋,“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点家底的,这一点点家底应该足够去找那赌魁再赌上几把有翻盘的机会的。”
绮??手中的口袋看起来小小的,可当他解开口袋,将口袋当中的金银细软倒在客栈的桌面上时,丰厚的家底还是让众人一惊。
阮糯看着亮闪闪的金条,眼睛一亮,“这是你之前攒下的家底吗?”
绮??摇了摇头。
“之前在祸斗那里供他奴役,哪有什么时间攒下一些家底。这些金银细软其实是我偷偷在青丘赢来的。”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