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瓣轻轻举起,顶着头顶的暖阳,清风朗月般的面容,却显得格外落寞:“糯糯,你觉得我们青丘腹地的桃林美吗?”
阮糯乖巧地点头:“很美。”
白巽吸一口气,摊开手掌,那手掌中盛着的是他耗费两日,细心雕刻出来的玉佩。
“我们青丘的人定情都会雕刻同心玉佩,一块玉被分成两块,代表夫妻齐心。”
“糯糯,如果我今日在青丘古老的桃树下对着大荒大泽起誓,我会对你好,一生一世都对你好。你是否愿意陪伴在我左右,喜忧共度,白首不离。接受大家长的赐婚,成为我的王妃呢?”
阮糯脑海里有个潜意识想要拒绝,挣扎着。
可她最终说出去的话还是笑盈盈的:“我愿意呀!”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巽并没有表现出想象当中的愉悦,反倒身形显得更加落寞。
这段时间偷来的相处时光,美好得让他快溺死在蜜中一般。
可他知道这些都是偷来的。
他喜欢的那个阮姑娘不是现在这个看起来毫无自主意识,会附和他每一句话,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阮姑娘。他喜欢的那个阮姑娘是在听风茶楼中谱出优雅曲子,在厨神大赛赛场上临危不惧的鲜活的阮姑娘。
白巽的泪从脸上滑落,滴在脚下的桃花瓣上。
阮糯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珠:“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你为什么会哭呢?”
阮糯不解地看着白巽。她的情绪是被药物所控,没有一点点发自内心。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我又怎么舍得会怪你呢?”白巽深吸一口气,将人紧紧地揽在怀中。
漫天的桃花雨将两人包围,白巽在阮糯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炙热的一吻。桃花林内,场面浪漫旖旎。
白巽多么想把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时间就停在这里,不要再向前走了。
可他知道,他应该放手的……
这偷来的幸福已经足够了。他不是在实力上怕了凶神和妖神,而是他不能自私地让他心爱的阮姑娘一辈子都受药物控制,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活着。
这样得到的陪伴,会让所有人都不快乐的。
“糯糯,能认识你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白巽缓缓地说着每一个像刀子一般的字,他的心一阵接着一阵地抽痛,“糯糯,我想做的和想说的都已经完成了。你现在听我的话,返回客云来客栈,去找玄曜吧。”
阮糯歪着头,眼睛还是像葡萄一样黑漆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