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他只觉得浑身冰冷。

玄曜抓住阮糯不停往包袱里收拾衣服的手，力道大得近乎能把人的骨头活活捏碎：“糯糯，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阮糯手腕刺痛，可心中更是异常烦闷。

“你弄痛我了。”阮糯嘟囔。

玄曜立刻松开她的手，目光带着不可置信和一丝神伤盯着阮糯，不肯移开目光，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阮糯的脑袋像是被什么突然控制住了一样：“我没有。我当然没有在和你们开玩笑，我是要搬到王爷府上居住的，我喜欢王爷。”

“喜欢？”玄曜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沙哑。

玄曜紧紧扣住阮糯的双肩，眼底泛起猩红的血丝，声音却是那般委屈哀求：“糯糯，看着我，你当真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他？我们两个才是爱人的关系，你忘记我们之间的那些甜蜜的事情了吗？你忘记我们要一起做的事情了吗？”

这声音近乎咆哮。

阮糯无数的回忆漫过脑海，呼吸困难，心口起伏不定。

这些被唤起的回忆没有消散，只不过那些回忆好像被抽取了些重要的东西。现在在脑海中看来不过是一些和朋友之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回忆了。

“没有忘记我们之前的那些事情。玄曜，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啊，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我一定会夺得这次厨神大赛的冠军，帮助你从青丘大家长那里得到你想要的神格，这件事情是不会变的，我们还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阮糯将自己摆在玄曜生命中和无支祁一样的位置。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玄曜实在不能相信，人只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两个时辰，怎么回来之后像被人夺舍了一样。

阮糯的话是那样平淡，可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头，让他原本滚烫热烈的心脏瞬间千疮百孔。

玄曜退而求其次，一把抓住白巽熨烫整齐的衣领：“你这该死的狐狸，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赶紧把人给我变回来！”

白巽没有带朱厌一同前来，他也没有躲开打在他胸口的这一拳。

白巽的价值观里觉得自己做的是不对的，但是他又真的很贪恋这份情感。他愿意挨下这一拳，不愿意放手。

“凶神，我们青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