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野兔的卖相都不太好,就算送到酒楼食肆应该也给不了几个铜板,干脆就留下来自己吃,打打牙祭。
阮糯好奇地站在院子里,打量着这个她即将和阿耀一起生活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对阮糯来说都是新奇的,她葡萄一般的眼珠里对眼前简陋的环境没有半分嫌弃,反倒还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中感受到在阮府上没有的自由气息。
“你以后就住在这个房间里面吧。我住在那边那个房间,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敲门过来找我。”
阿耀交代完后,便从那些已经风干的兽皮里面挑挑拣拣,挑出一张最大、最柔软、最干净的兽皮拿进了阮糯的房间。
现在虽然是盛夏,可住在山里,夜晚多寒潮。在床板上铺着一张可以隔寒隔潮的兽皮是很有必要的。
阮糯没有着急进到自己的屋子里,她乖乖地坐在门口的干草堆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流浪猫。
现在正值晌午,山中的日头不似山下的毒辣,在层层树荫的遮挡隔断下,一块一块的阳光撒在人的身上暖乎乎的。
“咕~”
阮糯在干稻草堆上被阳光晒得有些犯困,可肚子却适时地传出叫喊声。
阿耀看着这如同小猫一般的女人,轻声问:“饿了?”
阮糯点头。
“那你等一等,等我把这手里的东西都处理完,就给你把这几只兔子烤了吃。”阿耀也没料到去阮府刺杀阮知府,却遇到了巡按大人办案,还莫名其妙地被关到扬州府的府牢中一晚。
这野兔原本带回来就应该尽快处理的,现下若再不尽快处理,怕是不宜食用了。
“阿耀哥哥,糯糯也会做好吃的。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阿耀眼眸里闪过震惊的神色,做出一副快要气笑的表情:“你?!”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竟然会下厨做饭。
“嗯。”阮糯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认真:“我真的会的,以前在府上我也背着爹爹偷偷到小厨房去做过好吃的。阿耀哥哥相信我好不好?让我试一试好不好?”
阮糯也不知怎的,她从出生开始就对食材莫名上心。尽管爹爹和娘亲多次反对,但阮糯还是喜欢往小厨房里面钻。后来爹爹和娘亲严令禁止阮糯进入厨房,她还是用爹爹和娘亲送给她的那些值钱的珠宝发钗等东西,去和小厨房里的下人换一次做饭的机会。
少女撸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一副有模有样的状态。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