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而后厨的灶台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躲在堆叠的柴火后面,露出一只水汪汪的、如同葡萄一般的大眼睛。
那身影怯生生地从柴火后面移了出来,她的手中握着两个鸡腿,嘴上还沾着些油光。
“谁?”阿耀以为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他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一步一步靠近声音传来的位置。
阿耀站起身,警惕地向前走着。可突然瞥见他巨大的影子下,一个身穿鹅黄软烟罗裙的少女正蹲在灶台旁,左手右手各持着一个鸡腿。
阿耀愣了一下……看来是他草木皆兵了,这应该只是一个在后厨偷吃的小丫鬟。
阮糯伸手拉着阿耀,让他巨大的身子蹲了下来,一同躲在灶台后面:“你是不是也是来偷吃的?我跟你说,我们家府上这个厨子做的鸡腿特别好吃。我刚才从一只葫芦鸡上面撕扯下来的,这一只我还没有吃过,给你吃吧。”
阮糯将手中泛着油光的鸡腿递给阿耀,少女的眼睛亮亮的,神情真切。
时间和空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阮糯软软的身影撞进阿耀的眼睛,少女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点水汽,犹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清澈见底,不染这人世间半分尘埃。少女的嘴巴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油渍,阿耀觉得这比鸡腿对他的诱惑更大,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阿耀觉得他完了。他来这里明明是为了杀人的,可是却一眼万年,沦陷在这里。他爱上了阮知府府上的一个小丫鬟。不过,也无妨。过了今晚,他就将这丫鬟带出阮府,外面天地广阔,自由自在,总比留在阮知府的府上成为任人使唤、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到厨房来偷吃的奴才强。
“谢谢。”阿耀鬼使神差地接过那只油乎乎的小鸡腿。
阿耀依旧蹲在灶台后面,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阮糯身上移开,一直盯着灶台上面那些已经摆盘放好的餐食,他在猜测哪一个餐盘是盛给阮知府的。虽然这天下的乌鸦都一般黑,但也是冤有头债有主。虽然这些参加赴宴的官员大多也都是趋炎附势之辈,却与他阿耀无冤无仇,他并不想取这些人的性命,他只是想杀了阮知府一个人,为他那惨死的养父养母报仇罢了。
阮糯对眼前的男人也好奇得很,她眨了眨眼,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穿着粗布帮工衣服,却长着一副英俊面容的年轻男人,这也是她第一次离如此英俊的年轻男人这么近。
阮糯歪了歪头,主动询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我们家的下人吗?”
“阿耀……”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