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相信姜佑南,看到姜佑南对她点头,苏夏挺放心的。
一边的宁杰遇与贺城觉得待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他们同姜佑南交换了个眼色,然后出去了,苏秋远远地站着看着他们,她觉得今天这气氛真是太诡异了。
苏远山看着苏程,面部还是一些地和蔼可亲,“我这样说你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一会律师会把我的遗嘱带过来,里面才是我最终立的遗嘱,而且你还怀疑我的精神问题,一会也有医生会过来给我检查,我也会让你相信你现在所看到的还有所听到的都是真的。”
苏远山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相较于苏程的慌张苏远山在他面前显得特别淡定从容。
见苏程还是不相信,苏远山轻笑着看向苏秋,对着苏秋招招手,“秋秋,来到爷爷这里来,咱们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说话了。”
苏秋看着苏远山,她这次见到苏远山之后,苏远山就时尔好时尔坏的,现在苏远山说了那么多的话了,还一直很正常,苏秋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但是苏秋想的没有那么复杂,她看到苏远山这样,苏秋就全当是苏远山好了,苏远山一喊她,她就马上朝着苏远山跑过去,“爷爷……”
苏秋趴在苏远山的腿上,苏远山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他再转头看向苏夏,苏夏也走过来,分别蹲在苏远山的两侧,苏远山分别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对她们说,“这辈子你们是最亲近的人,你们的父母走的时候你们都还小,秋秋从小就受了很多的苦,而夏夏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从这一刻起我让你们都放下,苏程是除了你们彼此之外最亲的人了,不管他们的母亲曾经做过什么,那是他母亲的事,他的母亲也已经不在了,我不希望我走后心里还一直有个遗憾,我希望在我闭眼之前能看到你们把所有的恩怨都放下……”
苏秋和苏夏一听都是惊了一下,她们都皱眉看着苏远山,“爷爷。”
苏程看着苏远山的眼神也变得深沉,只有姜佑南没有被刚刚苏远山的话吓到。
苏远山笑着看着她们,轻松地说,“人都会死的,我也不会例外,我知道你们舍不得爷爷,但是爷爷也毕竟老了,尤其是你,夏夏,我知道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答应爷爷,以后不要再活的这么累了,爷爷知道你心里的苦,这些年你一个人都扛着,不对任何人说,但是爷爷都知道,你与苏程的事情也该放下了,别再对他有恨,就算你们不能像其它的兄妹那样相处,但至少不会是仇人,行吗?夏夏。”
苏夏看着苏远山,苏远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