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看过,你甚至不是一线战斗员,你有一个好父亲,他是西伯利亚军区的将军,你不需要冲在前方,你看过几千人冲锋被机枪和火炮炸成碎块,尸体堆积如山吗?”
尤里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你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你想接受教育吗?”
“少校,你们叫着冲锋的时候,冲的却是我们,我还记得从血水中爬出来的场面,脸上是战友的肠子。
我每晚都无法入睡,听见枪声第一反应就是趴在地上,你知道吗?我需要酒。”
“该死的,瓦西里,把他带去委员那里,我想他需要重新学习。”
“我!”
呜呜呜。
瓦西里一把捂住尤里的嘴巴,“我立刻带他去,少校,他喝多了,而且他是真的难受,我们被袭击了,大量的战友牺牲。”
少校盯着尤里的脸,“立刻带他走。”
瓦西里将尤里拖走。
“放开,我没醉,我酒量很好,只是在发牢骚。”
“我知道,去委员那里,跟他聊聊,注意你的用语,你明白的。”
“好吧。”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尤里站在了门口。
少将看着尤里,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你有什么事吗,士兵?”
“报告,我有酗酒的毛病。”
尤里挺胸说着。
他担心的看着委员,胸口打鼓。
最近战事有些艰难,很多部队开始给士兵发些酒水,为了让他们抵御严防,同时提升士气。
尤里染上了酒瘾,这跟他的创伤性后遗症有关。
可惜毛子没有这个说法。
他现在来这里,就怕委员说一句,你需要重新接受教育。
我的天,尤里觉得他会死。
他会不会关我小黑屋?
尤里担心的看着少将。
少将听到酗酒,眼睛一亮。
“你有酗酒的问题吗?”
“是的,我很抱歉,我会戒掉,我是一名战士。”
“很好,这是我想听到的,来,坐下,我想你需要聊聊。”
这不就是我的工作吗?
委员看着尤里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金属饭盒,将盖子打开,盖子放在尤里的面前,饭盒放在自己的面前。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