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原本美好的夜生活即将开始,只要德国佬不来,这些来自高加索地区的农村毛子原本会围着油桶,载歌载舞,好好喝一杯。
瓦西里和尤里再次死里逃生,安德烈永远的留在了纳希切万。
瓦西里擦拭着自己的步枪。
“你是猎户吗?”尤里发现这个不善于表达的战友总喜欢一个人默默的擦拭枪械,就像对待自己的恋人。
“是,我从小跟着父亲打猎。”
“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你接受过训练吗?”
“没有。”
“这就是天赋。”尤里坐在机场的物资箱上踢着腿。
“我跟你不一样,我只会冲锋。”
瓦西里抬起头笑呵呵的看着他,“注意危险。”
“所以你要杀死那些机枪手,不然我可能没法结婚。”
“我会的,兄弟。”
尤里拍着瓦西里的肩膀,两人闲聊间,天空飞来黑点,越来越大。
“该死的,这是什么飞机?它们飞得好低。”
瓦西里抬起步枪,用瞄具看着远处。
一种从没见过的飞机正大片地袭来。
“我的天,是德国人。”
“怎么可能,我们有英国人的雷达,为什么没有预警?”
尤里大叫着。
“不知道,雷达兵没有拉警报,该死,他们来了。”
不可能,这不绝对不可能。
雷达兵死死地盯着屏幕,没有一点反应,他抓着头发,“该死,雷达发现不了它们。”
“我知道,防空。”基地少将郁闷的大叫。
噪音比飞机低,直升机低空突袭,雷达无法察觉。
当德国猎鹰部队的30架蜂鸟冲上前,所有的毛子慌了,地勤在基地内到处跑。
守卫部队冲向四周的防空炮。
飞行员叼着烟就从营房冲进机库,地勤慌乱的为他们穿上背心。
“开火。”
60挺127口径的机枪瞬间开火,火光四射。
大量的子弹突袭整个机场,火光在半空交织。
砰砰砰砰砰!
土质的机场里,跑道附近子弹追逐着地勤和士兵。
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出一个个土坑,扬起一排排的沙土。
前面的毛子拼命的奔跑,几乎涨红了脸。
噗噗噗噗。
子弹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