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吉坐在营地的篝火边,整个联队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作为精锐部队,他们不害怕冲锋,但是四处都是看不见的敌人,地雷,陷阱,到处是马蜂,蝎子,毒蛇,还没有水。
不少人身体都抠出血了,伤口越多,植物的毒液也就越顺利进入身体。
“啊啊啊啊!”
“太痒了,我受不了了。”
一名士兵拿起刀子捅在肚子上。
更多的士兵疯狂的抠着身体,严重的已经开始出现幻觉。
“有敌人,你们这群混蛋。”几名士兵掏出手雷丢在营地内。
周围的同伴看着落地的东西,菊花都酥了。
轰隆,爆炸,自杀,还有陷入幻觉疯狂开枪的自己人。
“这里是地狱,地狱。”
“我想回家。”
“我不想活了,我要受不了了。”
三天,整整三天,被陷阱和游击队耍的团团转的滨田联队终于崩溃。
脱水死了一千多人。
没有食物,食物中毒死了一千多人。
非战争伤亡高达3100人,被狙击加上陷阱折磨死了900多人。
加上前期被伏击的人。
整整两个联队,7000人。
现在活下来的只有几百人。
一个个衣衫褴褛,裤裆上还有窜稀的印子。
当走出丛林,这支四百人的队伍就像一群乞丐。
他们跪在地上痛哭。
“终于出来了。”
小吉热泪盈眶,他又哭了。
日本士兵跪在地上看着周围出现的华裔游击队。
一个个不停的哭,别说反击,他们已经连最基本的斗志都瓦解了。
“啊啊,呜呜。”他们几乎不看指着自己的枪管,反而祈求着,“给我一口水,求求你,一小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海岑诺尔看着面前的日本精锐,心头发麻,他们被折磨成这个鬼样子了。
小吉更是一把趴在海岑诺尔的脚下,抱着他的小腿,嚎啕大哭。“你们怎么才来啊。”
第五师团成为了历史,他最后的作战部队成为一群没有斗志,只想投降的士兵。
“拜托你,让我投降吧,我要投降,如果你不接受,我们就自爆,我们真的撑不下去了,求求你,让我投降,谁阻止我投降我就杀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