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左侧楼顶的机枪手。
手指扣动,砰!
子弹飞出,穿透德国人的胸口。
身边的副手立刻补上,可瓦西里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两人倒下。
德国人立刻大叫。
“狙击手。”
“火力压制。”
五把突击步枪对准瓦西里的方向。
子弹打在墙壁上,打飞一波波的沙土。
瓦西里急促的呼吸着,不停的握紧步枪,可不敢冒头,对方的火力太猛了。
“该死的,撤退,走这边。”
说完,他举着步枪跟剩余的人切换方向。
三个小时的激战,瓦西里带着人一路奔逃,离开了温滋城。
城外的荒野里,没有水,没有食物。
不少人受了伤,干涸的嘴唇,感觉尿都能喝得下。
瓦西里拉开军服,露出胸口,却不敢脱衣服。
他知道,脱衣服脱水得更快甚至可能晒伤。
他们顶着烈日在沙土上溃逃,脚下是剧烈的疼痛和火热。
视野里,感觉空气都在扭曲摇晃。
扑通,七八个同伴倒在地上。
恶劣的环境跟他们的老家可不一样,他们习惯寒冷,却不适应炎热和干旱。
一千多人,在黑夜降临后,只剩下八百多人。
伤者大部分死亡,还有人中暑昏迷。
当凌晨他们被后续部队发现的时候。
瓦西里已经晕倒。
后面赶到的步兵师师长清点着人数。
外高加索第一机械化师,重武器火炮全部丢失,坦克装甲车逃出来不到十辆。
剩余人数539人。
一个精锐机械化师,几乎被打到撤编。
“我的天哪。”少将无法相信看到的一切。
对付一群草鞋军他们居然打成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醒来的瓦西里看着将军,“我们遭遇了伏击,那些伊朗人混在民房内。”
“你们没有搜索吗?”
“搜索了,可最开始民房内只有普通人,他们一定有大量的地窖。”
“这群该死的伊朗人。”
“但是这不是你们战败的理由,你们有大量的坦克和火炮,如果他们躲在民居里,就炸烂民房。”
“他们埋设了地雷,还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