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口嘱托我等的交待。”
“哦,原是如此。”了应方丈微微颔首,又伪作将取出来的所有灵珍瞧了清楚,这才又转过身与廖全丰等人言道:
“先时是老衲师弟眼拙了,这些物什中哪里见得半分魔气,耽搁诸位道友行路了,还请勿怪。待得归城过后,还请替老衲与康掌门问好。”
虽不晓得了应方丈缘何要对康大宝这般恭敬,但能拿回来这点儿所剩不多的身家自是好事。不光是赵全友忙上前感恩戴德,便连廖全丰亦也寒着脸道了声谢。
一场冲突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廖全丰不想自己竞是靠着康大宝的威名才在了应这得志小人手下存得了些微颜面,便算拿回了储物袋亦也不觉如何欢喜,只寒着脸催着众修紧赶慢赶回到了万兵无相城中。他们走后,了应伽师与一众同为魔傀的师弟们使个眼色,过后自沉入海底之中。
待得双足落在湿软的淤土之上,了应伽师擡手摊开掌心,浮现一座巴掌大的漆黑祭坛,指尖刺破,精血滴落在祭坛上,幽绿光芒瞬间亮起。
无需繁复魔语,精血催动下,祭坛中很快凝聚出一团黑影,正是古魔吴通的投影,三颗竖瞳猩红慑人。“属下了应参见主上!”了应躬身行礼,急声道:“方才偶尔探得有一群人在为康大宝搜寻星髓晶这类灵材,当是其现下亟需之物。
“星髓晶?!”吴通照旧寡言十分,它思忖一阵过后,方才艰涩开口:“你怎晓得这物什是他亟需之物?”
“那领头的廖全丰,非是无名小卒,如是没得要事,当不会派他出来。”
“善,今日暂毕。你且寻个机会回来洞天,本座告予你该如何去做。”
古魔吴通眸中难得有丝兴奋渗出,了应伽师不敢不听此命,忙收了手中祭坛,遁回海面。
而就在此时,听禅洞天中的吴通只是轻吐口浊气萦绕掌中,再是喃喃轻语一阵,正远在万兵无相城中与蒋青、康大宝二人对坐而谈的觉铭比丘,却是倏然觉得呼吸一滞。
大股魔念只在须臾间便就狂涌进了他的识海之中,令得其微微一愣。
二人论剑正搔到痒处,蒋青关切问道:“觉铭道友,可有哪处不对?!”
觉铭登时回过神来,与先时没得什么两样,只恭声言道:“前辈剑法造诣卓绝,觉铭叹服罢了。”蒋青笑笑,亦不言谦辞,又滔滔不绝地言说起来。
觉铭再不在意,只是正待他悄悄瞥向康大掌门时候,却见得后者的目光,似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