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赵全友与其余二位万兵无相城弟子,亦是义愤填膺。
要晓得,这照魔鉴不单能觅得人身上魔气,便连人身上珍物亦也探得清楚。如是这般,那廖全丰一众在这些释修面前可就真没得什么秘密可言,这便是修行人的大忌了。
不过他到底还存有几分理智,强行将那难听话咽回肚中过后、方才艰涩言道:“未想过了应方丈侍奉佛祖、慈悲为怀,竞也要落井下石不成?!”
“职责所在,还请廖长老成全莫怪。”了应伽师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一旁的了性伽师未待廖全丰继续开腔,却都已经持着照魔鉴踱步过来。
“慢着!!”
廖全丰厉声一喝,瞳中血色登时被一抹皓白挤了出去。
万兵无相城“白锋无相瞳”这门瞳术如何厉害,在场众僧不单听说过,还曾见识过。
毕竟廖全丰在未招惹上康大掌门之前,于这禹王道中,却也算得在二位真人之下出类拔萃的人物。其身上那份骄矜,却有道理、不是莫名来的。
不过此时此刻,了应伽师等僧众面对廖全丰却没得半点儿畏缩意思。
了应伽师一时不急不开腔,一旁的了性禅师,却是愠声怒道:“廖长老,要我佛门协办寻魔之事,乃是澜梦宫主亲自交待的,还请莫要让我等难做。
如是廖长老真不听好言劝解,一味要一意孤行,那么我等或是拦你不得,不过只要祭出符信,自有我佛门诸禅师过来相看。
如你身上真无魔性,总能还你清白。”
廖全丰哪里不晓得面前这些贼秃是在挟私报复,眸中白芒再亮,真有点儿要罔顾伤势、与人置气的意思。
好在一旁的赵全友率先回过神来,将他一把攥了回来。
“长老莫要在此处置气,将来寻个机会,从这些贼秃身上找回来便是了。”
到底是散修出身,赵全友姿态摆得极正,勉强劝住了廖全丰过后,他又朝着面前众僧躬身拜过,跟着倒没得让这些贼秃立即把自己扫个干净的意思,而是先出声言道:
“诸位伽师或是有所不知,我等今番出行,却是受万兵无相城新任城主澜梦宫巡海尉黑履城主所托,出来办一差遣。
黑履城主是为宫主亲信,诸位也该是晓得的,实在是干系重大,且我等又是旧识,有无魔气哪里需得劳烦动这宝鉴?!
诸位伽师都是释家大德,可谓法目如炬,自可轻易辨之,还望诸位宽宥通融一二。”
这话听得倒是顺耳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