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康大掌门是又与杜青医睡到了一张塌上,但却不是因了舍不得这鱼水之欢;
更不是后者将其师妹,同样出身万兵无相城的素微上修、一道请了过来要邀康大宝一并做那淫靡事情。而是杜青医手中的筹码着实有些勾人。
人皆言,这阴阳敦伦之事本就是道门正法,不该以别样目光看待,于道不尊。
可世间大部修行人实际却都只把这话当做纵欲、宣淫的托辞,以为规避师长责难、道侣讥笑。如这般人等,每在鬓角厮磨之间便就失了真魂、全无理性可言,又哪有几个能意会得其中道理?而如是真就沉溺其中、不得抽出,那却与行尸走肉无异。
到了最后,如是不将大半身家连同心肝儿、神魂都被诸如合欢楼中那些姐儿勾了去,便算难得。康大宝自是晓得这道理的,且非是自吹自擂,至今他于双修一道,暂也没碰见过能在手上走过几个来回的坤道。
且康大掌门也晓得“过犹不及”四字,将来真若将此道以为终南捷径、沉寂在这灵肉之欲中,那便或要渐渐迷失了自身道途,难得精进。
是以当其时他与蒋青、黑履道人别过之后,已经伤势大好的他真个就没得要与杜青医再续前缘的意思。他迈步到堂外,本打算义正言辞吐些刺耳之言,不意杜青医确是抢先言道:
“康掌门,请听妾身一言。妾身却不是那恬不知耻的荡妇,今番来求见,却是有一要紧事情相商。”“要事相商?!”康大宝眉头微蹙,轻声又问:
“却不晓杜道友所言要事为何,如是没得紧要事情,还是与巴斯车儿、广志二位道兵十将相商即可,不消专来在下面前。”
杜青医听得心中愤懑几要溢了出来,如不是着实惦念与康大掌门在那榻上的滋味,却是恨不得当场催起紫翼,将眼前这汉子斩做两截。
想她杜青医,不说在禹王道艳压群芳,却也是这左近有数的金丹坤道,论姿容、论修为、论道途,周遭几道哪里寻得几个人能比?
兼又深居简出,便是偶尔在一些地方现了真容,却不晓得能令多少修士魂牵梦素、口口相传。偏康大宝这厮却是个铁心石肠的,竟能穿上了犊挥便不认人。
怨不得前番在那如意帐中时候,明晓得是在攫取自己红丸疗伤,他这混账东西目中照旧没得半点儿柔情。
出乎意料的是,在这灵肉交融之后,杜青医竞惊喜地感觉到了其在金丹一境困顿已久的瓶颈,仿似也迎来了些转机。
于杜青医这等一味追求道途进境的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