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阵过后,方才想了起来、疑声问道:
“如是我未有记错,当年戚夫人赠你的那块磨剑石,该是就出自那里?!”
蒋青适时答道:
“大师兄还是记差了些,那块磨剑石乃戚夫人当年从一碧波寺游历的剑僧手中,据称源自一外海释家小派的镇宗之宝,常伴在身,有助精炼剑意之功效。”
饶是他现下剑道造诣都已不晓得较之那时候精进了多少,可提起来那块磨剑石的时候,蒋青面上却仍满是追忆之色,可见那物什确与他契合十分,若不然却也不会如这般念念不忘。
听到此处,康大掌门便就将一部才得翻新的佛门丛林典籍取了出来。
康大宝在这部大部头上翻阅一阵,才确定了海州碧波寺该是哪支法脉、继而轻声念道:
“如是说来,这碧波寺该是释修显宗一脉。自上次魔劫伊始这么多年,莫说外海无数岛屿上存得的佛刹都已湮灭干净,便是曾立在禹王道、海北道千余古刹,现今也只剩得海州碧波寺一家。
这历代方丈真无一个庸人、端得是有好大本事!!不简单呐!”
康大宝自忖如是此方海域由他当家,这般扎眼的释修宗门早就被顺便抹除干净,又哪里会是如今这般兴盛模样?!
论及这经营之艰难,又哪里是“如履薄冰”这四字能得简单概括?!
推己及人之下,向来以中兴之祖自傲的他内心里头,竟隐隐生出来想要往海州碧波寺取经的念想。蒋三爷不晓得康大掌门是作何想,只是又恳声言道:
“师弟料定那唤做觉铭的游历剑僧不会是易于之辈,想来其或早就与戚夫人一般结成金丹,该是已成了碧波寺的要害人物。
是以曾想过要登门拜访、以求那外海道统残留传承。现下师兄既不许师弟出城,那便劳烦师兄想个法子,帮师弟问上一问。”
“嗯,我晓得了,做事时候,定会帮你留意。”蒋青开口相求的是一正事,康大掌门便就也未做推脱,认真应下。
只是这事情做起来倒是有些艰难,毕竞这海州碧波寺修行得是显宗一脉。康大宝与显宗中唯一拿得出手的人脉,便就是曾伪作不色和尚的慧明禅师。
然佛门禅师还会不会认这份交情还是其次,真若因了这点儿小事去叨扰禅师,他康大掌门便就真是有些四六不分了。
想要蒋青下去好生修行,又要了后者拣选灵珍。至于剩下来的答谢海中同道的事情,康大掌门则决定自己唤上巴斯车儿与广志一道操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