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算要将所藏灵珍尽都献出,却也难保将来无虞。认真说来,他康大掌门经营多年的重信之名虽不如他“善欺妇人”的诨号那般亮眼,但真到了那生死攸关的时候,旁人却也能轻松想得起来。
是以两人一拍即合之下,这大被同眠,却也不足为奇。
康大宝许久不食肉味,但以他如今心性,先前那番香艳场景却也不难抛之脑后。
反是阴阳调和之下令得他伤势明朗许多这件事情,更使得他心头泛起喜意。
直感慨道不想杜青医这旬日操劳之下,竟能省却他数年疗伤苦功。
也不知是不是这金丹红丸殊为珍惜之故,他康大掌门修行自曾化名不色、实为本应寺三大禅师之一的慧明所赠《阴阳和合法》这般久,却还是真就与曾有旧怨的杜青医最为契合。
心情大好之下,他也不纠结究竞是不是因了黑履道人出言点拨,这才为杜青医指来明路。
旋即整衣敛容一番过后,才正座榻上、面露肃色:“道友只要依着先前与在下所议,将掩藏的珍物尽数交出,在下便会与黑履师叔陈明收容尔等万兵无相城弟子落回原处安置。
城主府既往不咎不假,只是众修所居灵脉、洞府,现下却都该是我城中资产,诸位道友当按照后续张贴告示、按时交付赁资。还有,”
言到此处,见得对面杜青医神色照旧淡漠,康大掌门心头也没得半点波澜。
修行到了如斯境界,为一没甚交情的坤道而有所转变才是稀罕事情。
况乎只凭自己这合欢宗元婴真人都曾赞赏过的肉身,康大宝才不信这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杜青医旬日来真个半点儿好处都没。
他面上肃色更浓,又是沉声念道:“只是还望杜道友提醒你那些同门,过后在这城中莫要再以主人身份自居。
在下不久之后,便就会代师叔应宫主之命,提两营道兵接收城中大小事宜,届时还请诸位道友莫要做出不谐之事!”
杜青医只待此时,方才美眸轻擡,继而脆声应道:“武宁侯放心,吾等现下已成无根之人,定不敢有分毫造次。”
“如此便好,”康大掌门颔首一阵,旋即连半点客套功夫都吝得再做,便就一指关室之外、轻声念道:“道友事忙,在下便不多留了。”
”直待此时,杜青医才深深地看过一眼的康大宝,不过这姣美坤道亦未多言,便就背着一双紫翼作揖拜别。
早就见惯了大世面的康大掌门可没心思猜这坤道于自己是谢是恨,他现下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