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还在山南道修行时候,尝与那尕达论道过几场。其曾言,这毗卢遮那胎藏印,却就是他密宗一脉用于“道胎蕴神’的秘宝之一。
大雪山本应寺铸有万佛佛像,起初皆为凡金所造,可千万年间因了众僧修行的佛香所染,便连凡金亦有神性显出。
那毗卢遮那佛佛像便就是其中最为神异的一座。
依着那尕达所言,每三百年,这佛像眸中便会渗出三滴血泪。众僧先时不知何用,只一味收集、奉台供养。
后在前朝湮灭之际,才有禅师试着将其晾干成粉,混以宝光碎碟重新碾碎,经千位法师以愿力凝成佛血血祭加持而成。
过后由禅师焚香问佛,才晓得这毗卢遮那胎藏印可供法师道胎蕴神时候沐“普照佛光’,如温汤浸润道胎,令得所成元婴无垢无染。”
“那不就纯是释修用的物什?怎么,那尕达还想度我不成?!”黑履道人剑眉倒竖。
“这或不是,”康大掌门摇头否定道:“那尕达曾与我言,今世三位散修真人中的元谷真人,却就是亲近他本应寺的一位居士。
贡布禅师主持本应寺时候,便就曾大方予其这毗卢遮那胎藏印,助其一道功成,却也未见他沾染释家佛性。”
见得黑履道人神色未变,康大宝却就清楚自家师叔还是不信这似是透着古怪的佛门之物。
倒也是,自己所知亦是仅凭尕达一家之言,那位元谷真人,却又是出了名的生僻古怪,偌大的修行界里头,不单没得血裔后人、便连个亲朋故旧亦也没有,真个是一孤家真人,谁又晓得尕达所言真假。不过此宝好歹背着诺大名头,康大掌门却不想浪费了,便就拱手谏言道:“师叔,小子来这禹王道一路,便是乘的万宝商行所辖货船。
也因于此,也与那有诺大名声的窦通窦掌柜结识一二。此印既不得师叔所喜,不若待小子寻个时候去趟万宝商行,看看能不能置换一我道门之物。”
黑履道人听得此言,倒是未做犹疑、当即应道:“可,”不过他言过之后,却又继续言道:“不过这等物什,与我无用,我之结婴,不消外物。”
“不消外物?!”康大掌门稍有惊诧,还未平复过来,却又听得黑履道人言道:“若依我之见,宝哥儿你之道心、之丹论,或也不消诸如此印的秘宝护持。”
天地良心,他康大宝自己或都没有黑履道人这般看好自己,还未作何谦辞,便就听得黑履道人开腔吩咐:
“既是这般,那待得将来换过之后,便交予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