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海疆便就无人能得置喙半字。便是他们真能将黑履道人与两营道兵隔绝在外,难不成还能挡得闻讯发怒的几位大人么。
康大宝亦也想不通杜青医等人为何会显露昏招,不过稍一打量,这城头上却有不少曾被他扒个精光的熟人,投来的一道道目光好似尖刀,恨不得将他剜杀在场。
黑履道人与外人可没得半分耐性,更无心去猜度万兵无相城众修是何心意。
但见他自己再发问询过后城中又无人响应,这便对广志和巴斯车儿戟指一点,两营道兵阵中军旗灵光大盛、金鼓响亮,竞是连半句劝诫之言都不想言、即就要开始破阵攻城。
向来稳妥的康大掌门却是破天荒地没有开口阻拦,毕竟最将军与小鼇所携兽群还留在阵后,有这强援在侧,不是不可以先做试探一番。
素微上修显是静气工夫最差,当即一把揪住杜青医劝道:“青医师姐,那事情太过渺茫、不可指望的!”
后者目中迟疑只是转瞬即逝,跟着便又轻摇臻首、沉声言道:
“师祖不幸丧于古魔之手,尸骨未寒,我等却没道理将这份基业交了出去。澜梦宫这般霸道又如何,只要陈师叔大功告成,这事情也不是没得转圜之机。
届时哪怕澜梦宫主不愿收回成命,我们亦可以投到玄穹宫那位手下去。”
在这毗邻海疆的禹王道,如是哪家门户有胆子能亲近玄穹宫,那还真是嫌命长了。
素微上修与廖全丰显是未有被杜青医这番言论说服,廖全丰无顾一双催使过甚的银瞳还在渗血,即就又出声劝道:
“青医,陈师叔,或是连劫雷都引不下来。”
“总要试过才晓得,”杜青医一指立在黑履道人身侧的康大宝,又寒声道:
“你们再看看,此僚可是被我等得罪狠了,谁能想得到他重伤之下还能从真人手头逃得性命?!还能真寻得个强援回来?!
以其与黑履那厮的亲近模样,我却不觉真放他入城能有什么好下场。都赌了这般久了,没有在输得只剩了最后一枚犀筹还下博案的道理,
且再等些时候吧,说不得陈师叔已经要大功告成了!届时我万兵无相城倒也能迎来转机,无非是再向澜梦宫多奉资粮罢了。”
杜青医此言一出,素微上修与廖全丰却是再没得了相劝的意思。毕竞他二人与前者念头一致,也皆不愿意让这外人染指万兵无相城。
外人染指万兵无相城,绝无可能!
杜青医话音落时,指尖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