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丹碾碎相和、最后辅丹碎末同入赤羽玉鼎,以木属金丹丹火慢炼一炷香,化丹为液、不可凉服。
每旬日间,算一月华最盛之日,值卯时按此服用。
服后盘膝坐于灵泉之侧,引灵气炼化药力、勿近阴寒,忌狂暴催动灵力。照此服之半载可令经脉初愈,再服五载,脏器损伤便能渐复。”
说罢,皮丹师从怀中取出一方玉笺,指尖灵力流转,将丹方刻于其上,递给黑履道人:
“这丹方上的灵药老朽存之不多,好在皆是澜梦宫丹房常备之物,倒不难寻,虽然罕见珍贵了些,但黑履道友的善功当也足用。
我与库令水道友相熟,待得黑履道友持我亲书药方,他定会选用最好的药材。
另外,令侄气血雄壮、体魄惊人,我这药方如是一时未有显著之效,或也可佐以阴阳敦伦之法。”蒋青一面替康大掌门告谢、一面低喃,面上冒出来些古怪之色:“阴阳敦伦之法?!”
皮丹师见得蒋三爷反应,心头微微不喜、继而义正言辞念道:“敦伦之事,本就为医家正法,道友莫要诧异。
且双修之法从天地初开起,便就是无上大道。一如释修欢喜禅、道门龙虎功 如非天才者,皆难悟得其中真意,了不起摸得些皮毛罢了。还望道友莫存偏见、谨遵医嘱。”
也就是黑履道人在这澜梦宫内一众巡海尉中当真足有脸面、近来又被委了经营万兵无相城的差遣。若不然,依着皮丹师能在诸位副使面前说上话的身份,真没必要与一面生的金丹上修言讲这些。“多谢皮丹师,这医嘱我等皆记得了。”黑履道人瞪了蒋青一眼,继而又相邀着忙活一阵的皮丹师落座请茶。
不过后者倒是真有副仁心,不急吃茶,反是先在三人面前将一应灵材一一取出、演示过一遍炮制之法。任一门修真百艺修行到了皮丹师这般高深境界,旁人见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都觉赏心悦目。这其中一轻一重、一多一少之间是何分寸,更是妙不可言,不晓得蕴有多少学问。
康大宝运起金瞳将今番目之所见尽数记在心头,最初自觉已悟得八九分精髓、过后再回味一遍,却就只记得其中五分,惊得他又转念回想数次,便觉了不起还记得三一真义。
不过待得他静下心来过后,却就觉得这再正常不过。毕竞如是皮丹师这身本事这般易学,人家又凭什么在这人才济济的澜梦宫中占得一席之地?
炮制灵药之事于皮丹师而言自是轻车熟路,一面动作、一面还能十分轻松地观察身前三人。见得三人尽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