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将撞来的溃修轻轻推开,不伤其分毫,也不停留。
而密宗一脉,格列禅师只是赤瞳微扫,嘴角勾起一抹沙哑冷笑,眼中无半分悲悯。
于他而言,凡人也好,修士也罢,皆可是成佛路上的膏粱。所谓今生业果、自当生受,待得往生结算时候、地藏王菩萨最是公平、不消抱怨。
周遭血汽越重、贡布禅师手中的人骨转经筒转得愈疾。
几声愚氓无知的兽吼传得耳中,贡布禅师心念一动,人骨转经筒上现出来道赤红佛光扫过海面,那些被海兽戾气侵染的低阶妖兽,触着佛光便瞬间化作飞灰,连神魂都被炼化,尸骨无存。
这禅师却浑不在意,只冷声对身旁一众伽师道:
“红尘罪人,死不足惜,莫要分神,寻魔为要。”
大卫仙朝有多少年都未见得六位禅师齐聚的盛况了,佛门弟子们自是晓得自家祖师对这禹王道没得半分觊觎之意,可此地主人却是难得安坐。
本来安心坐山观虎斗的明信真人犹疑了好一阵子,这才壮着胆子从海中随府出来相迎:
“九霄劫溟宗明信,拜见二位方丈。”
同为真人,亦要分个三六九等。
格列禅师是证得了“三身合明相’,通了修持至“毗卢遮那幻身持明大士相’的佛门大德,便算远不能与澜梦宫主和今上相提并论,且比之太一观主这等大门魁首或也要差上半截,但如明信真人这类寻常元婴,却是自要心存敬意。
同样,慧海禅师便算不如格列禅师凶戾、且又素有慈悲之名,可却也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后期修为,明信真人哪里敢怠慢?
这位近来在禹王道很是遭了不少杀孽的九霄劫溟宗掌门,此时面上没得半点儿矜色,几是执晚辈礼拜见了两位方丈、待得两位方丈还礼过后,这才敢直起身来、再是平礼拜过另外四位禅师。
“明信道友,莫要心忧。我佛门今番临海之行,一不图你道统、二不求禹王之地,只为除魔而来。”慧海禅师到底是显宗大德,明信真人这些道门出身的元婴便算不会刻意亲近,却也晓得他过往名声不错且古魔与释修一脉的恩怨,明信真人多少也曾耳闻,于是前者这番话后,他即就定下心来,作揖拜道:“二位方丈属实高义,明信自愧弗如。”
“降妖除魔、本就是我佛门本份。”慧海禅师笑声颔首,那头的格列禅师却没有那般好的耐心,还未待得明信真人反应,他之法身即就闪身近到了明信真人身前半尺、冷声发问:
“本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