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有慧远、慧明、贡布、曲杰四名禅师亦携来大批伽师、法师相聚一处。
只短短月余时间,整个大卫仙朝释修一脉常在外行走的六名禅师,即就悉数到齐,端得是大卫仙朝立朝以来前所未见的佛门盛会。
此番便算才因了在山南之役里头立了大功、与匡家嫡脉更加亲近的原佛宗,都未有听玄穹宫宣诏的意思而是选择与格列禅师一道暂时摒弃了门户之见,合大卫释修法脉之力、率着众门人齐刷刷地奔向禹王道来了。
太一观与玄穹宫中云集的各位真人自是晓得他们心头急迫,或也乐得要释修们去打前站,待得心头有底过活、才好动作。
不过此番慧海、格列二方丈倒是真没计较,自己是不是又被一群道门真人当了枪使。
佛门显密两宗合流过后,一行足有千余僧众,一路往禹王道海域行去,中间途径的一众道府,不是没得与释修法脉存有姐龋的人家。
但甫一见了这等阵势,却也没见得哪家真人有胆出来置喙半字。好在二位方丈同样心中有数,也没得多余念头,是以这一路行来却也算得顺遂十分。
声势这般大,中间自又勾得了各支各脉的释修来投。
此番干系甚大,是为剿灭古魔吴通这类千年未见的佛敌,六位禅师便连本宗本寺的弟子都是优中选优,要得便是宁缺毋滥。
是以真能入得禅师法眼的门户早就有伽师听了召唤、带着弟子过来效力。而这些没被叫得名字的佛寺,其实力、佛法造诣自然要孱弱许多。
奈何来投的各家僧众实是央求不迭、诚心十足,下头人也只能依着禅师意思,用心在每寺拣选一人、以为抚慰。
待行到了海边时候,显密二脉仍是井然有序、泾渭分明,一眼便能辨清,却又奇异地凝作一股整肃之势,无半分杂乱。
显宗一脉尽着素白僧衣、灰褐百衲袈裟。
慧海禅师居于队首,身披淡金菩提袈裟,面容慈和,眉心一点莹白佛光内敛,掌中菩提念珠乃是罕见温玉所制,流转着澄澈灵光,步履踏空时莲台遁光浅淡,连罡风都似被抚平,满是清净慈悲之意;慧远禅师怀中抱锋、剑眉竖起、不怒自威、生人勿进;
慧明禅师还是那副大腹便便的模样,一手持钵,降魔杵挂在大裤裆上,面上带笑、好似个在世弥勒。随行百数显宗伽师,皆持锡杖、捧紫金钵,金丹灵光凝作淡金,不泄半分戾气;八百法师列罗汉阵,筑基灵光交织成网,禅心稳固,一派庄严肃穆。
而密宗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