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蜃气,小鼇也缓缓放下巨爪,海中渐渐平复,海兽们的大股血汽融进海水之中,真就没得半点区别、仿似此地之前无事发生一般。
康大宝强撑着伤势,从勋将军的背甲后走出,对着三兽深深一揖:“今日若非三位前辈仗义相助,晚辈今日必死无疑。这份恩情,晚辈铭记在心,他日定当报答。”
最将军摆了摆爪子,爽朗笑道:“武宁侯言重了!你是费家哥哥的嫡女婿,便是我等的晚辈,护你周全本就是分内之事。
不知武宁侯你可有去处?如是没有,老最我便遣儿郎送你回宪州阳明山去?”
“启禀前辈,晚辈正要去澜梦宫寻一长辈。”
“哦,澜梦宫中的长辈么?!”小鼇此时已收了先前那剑拔弩张,语气里头尽是亲切,擡爪一指身旁的老审言道:
“这却是巧了,老审便就在澜梦宫中担了差遣。”
“哦?竟是这般巧么?!”康大掌门此前不晓得还有妖校在澜梦宫效力,闻言稍显惊愕,不待应声,那头老审却也笑问起来:
“老审我近些时候才告假出来与兄弟们在外做些买卖,却不知武宁侯那位长辈姓甚名谁?!”“晚辈师叔道号黑履,该是在澜梦宫中任巡海尉一职。”
“黑履道人?!”老审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两个惊艳后生竟然互有渊源?!”不过之后却是又悦声笑道:“武宁侯原来与黑履道友也有这般关系,那真是亲上加亲了。既若此,老焱、小螯,我便先送武宁侯回宫与黑履道友相见,海潮之事、便就交由你们两个了。”
“老审你放心便是,安心送了武宁侯与其师叔相见,此番所获不会少了你那份的。明信小儿想独吞了万兵无相城,自是白日做梦!”
小鼇胸有成竹地言道,最将军亦没得不满意思。
康大掌门听得这处不由生起来些感激之情,心道天勤老祖面子却大,这些妖校居然愿意为其得罪元婴真人,几可用得义薄云天来做形容了。
当即又拜谢了焱将军与金鼇二位长辈,这才骑在了一由老审召来的巨鱼上头,与其一道往澜梦宫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