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当真了得,众海客不多时便就反觉这老修越帮越忙,便就又将他赶回去了舱室里头。
不过雷猛了解原委过后却又发了善心,是以火头每日多派给康大宝的半合灵米却始终未收回去。这半月期间,雷字号除了短暂地在海珠岛停泊一日、以作休整之外,却就没得别的事情可说。这条海路都是走烂了的,如是选对了时候,不单风平浪静、便连海兽都未见得几头,若不然雷猛等练气修士便算再有胆色,却也不敢来做这危险买卖。
不过今日,雷猛倒是瞧出来了些异样。
“头顶的云朵里头,好似聚了些血气。”
雷猛这呢喃声刚出口,甲板上的风便骤然变了味道。
先前还带着些许咸腥的海风,此刻竞裹挟着一股浓郁的血气,混杂着淡淡的草木腐香,顺着迷雾飘了过来,呛得人喉咙发干。
头顶的云层愈发阴沉,那丝若有若无的血气渐渐凝聚,化作一缕缕暗红丝线,在雾中交织缠绕,看得人心头发悸。
“不对劲!这血气好生诡异!”本来还在和火头博戏的老门倏然起身,眉头紧锁,周身灵力暗自运转,老海客的谨慎在此时显露出来,目光死死盯着头顶的迷雾:
“东主,此事有异呀。”
他话音未落,便听得“轰隆”一声闷响,似有重物从高空坠落,砸穿了厚重的迷雾,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海船而来。
雷猛脸色大变,连忙嘶吼:“快!升起护船法阵!”
海客哪里还消雷猛催促,早就率先开始动作起来,那道淡金色的护船光罩还未亮起,便被一道黑影狠狠撞上。
“哢嚓”一声脆响,护船光罩瞬间布满裂痕,淡金色的光芒黯淡下去,黑影借着反震之力,重重摔落在甲板中央,激起一片烟尘。
待烟尘散去,众人才看清,那竟是一名身着青绿色道袍的修士,袍角绣着细密的藤蔓纹路,此刻却已被鲜血染透,破烂不堪。
这修士约莫三十余岁,面容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黑红色的血迹,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黑色的煞气正从伤口处不断溢出,与他周身残存的灵气相互冲撞,使得他气息紊乱不堪。
他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刚一擡手便眼前一黑,重重跌坐下去,咳出一大口黑血,染红了身前的甲板。康大掌门早在小半个时辰之前,神识就探得了一伤重金丹正往此方遁来。
值此海船大乱之际,又毫不显眼地迈出舱室,看向了那青袍修士,初时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后来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