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到腰间的储物袋拿了过来,跟着便在混有观鱼上修遗骨中的杂物里头,翻到了适才所见那《观鱼行海录》内有提到的《寒偶笔》出来。
于此同时,本来一直旁观的黑履道人,亦跟着康大掌门喃喃念了起来:「北夜宫,怎的从未听得过。」
他如今在澜梦宫中也有地位,几乎尽在几位副使和宫主匡掣霄之下,是以藏经阁中能见得的珍本却也不少。
不过却也从未听得过北夜宫这么一名字响亮的门户,自觉有些奇怪。
是以当蒋青将那所谓《寒檠偶笔》拿来时候,黑履道人也颇有兴趣地凑来一道翻看。
师叔要看、康大宝自不避讳。只是这部手札中到底涉及北夜宫之事,是以比起其余二人,康大掌门自要认真许多。
金丹上修便算审阅寻常典籍,亦都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明晰其中精义之处,况乎这类不涉及修行的随笔。
故而仅是盏茶时候,康大掌门便就将这由一自称木心真人所着的《寒檠偶笔》记得清楚十分。
据这《寒檠偶笔》行文可知,这木心真人乃是活跃在前朝时候的一位元婴散修,平生大半时候都在各方游历。
散修修行不易,木心真人又是独行惯了,是以莫说血裔、便连亲近弟子都没得一个。
成得元婴过后,自是修行艰难得很,试着圈了几个金丹宗门来做供养,却又不会经营、更没耐心栽培等候摩下进益修行、只得放纵下头人做些不谐之事、好来攫取资粮。
奈何麾下修士不知轻重、反惹得旁的元婴修士不睦,险些令得木心真人与其结仇。
木心真人才得结婴,自不愿招惹同阶,便就捏着鼻子弃了招揽来的这些手下。只是修行资粮却是难得,只得往各处遗迹、险地处探索办法。
二三百年漂泊游历下来,木心真人几乎将如今大卫仙朝境内寻了个遍、甚至还去过黎山之中、险些被一位妖族尊者当成零嘴嚼了。
这些年辛苦下来,所谓遗藏遗迹探寻了不少,最后却也没得多少好处、只算得白白辛苦。
这木心真人因此也觉灰心,正打算要不要再寻个地方立派、召些金丹到门下来称宗做祖,便就不妄道途、聊此余生。
可不想却又在最后一次收官之行中,在一个万载前的大派遗址之中摸到了一张贝叶。
那贝叶是以四阶妖尉遗蜕所制、显是这大派高层所留。
上有记在禹王道内海一隅存一小岛,本来是一名为「海禅宗」的释修门派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