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她虽被缠灵禁锁住神识,却仍能感受到那熟悉的灵力波动,当即拼尽全力扭动身躯,对着海面方向嘶喊:「廖师兄!是我!这野修封了我的灵力,还敢对我动手,你快救我!」泪水混合着屈辱滑落。
「呔那野修,本座允你通报名姓。」廖全丰语气森寒,倒是自信十足。
康大宝嗤笑一声,真被人撑上了,避无可避,他倒是没甚掩藏意思了。
蒋青更是不惧,便连他肩上的通明剑猿看向对面那双白瞳时候,亦都未见得畏缩之色、只是充斥着好奇。
毕竟来人又不是元婴真人,康大掌门这语气自是漫不经心:「你问老爷名姓?!」
「本座问你名姓。」廖全丰面上狰狞之色不增反减,肚里头都已盛满了威吓之词,只待得对面那野修报上性命过后,便好骇得其大惊失色。
「我家师兄乃都督山南道、镇抚黄陂道一十一州军事民生、开府仪同三司、
大卫武宁州侯重明宗掌门康公是也。」
也是难为蒋三爷能将这些平日里头毫不关心的头衔言语清楚,他这一连串头衔报得铿锵有力,海面上的浪涛仿佛都被震得凝滞。
廖全丰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银灰色的玄煞白瞳灵光剧烈乱颤,像是被狂风搅乱的烛火。
他浑身灵力似是猛地一滞,赤甲铮铮作响的声音戛然而止,先前那股桀骜跋扈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掩藏得住的惊惶。
「重明宗掌门,武——武宁侯?!」他声音发颤,白瞳死死盯着康大宝。
凹洞内的赤鸢浑身一软,泪水僵在脸颊,先前的骄纵怨毒尽数崩塌,只剩深入骨髓的悔意。
她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从不是什么野修。
灵力被封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发抖,看向康大宝的眼神里,只剩惊恐与哀求,哪里还敢有半分刁蛮。
赵长友更是直接瘫软在凹洞底部,额头的血迹混着冷汗濡湿了泥沙,嘴里喃喃着「罪过」,连擡头的勇气似是都无。
阵斩元婴,勿论其中细节到底若何,那可是连万兵无相城城主道威真人都未曾有过的战绩,听起来真就骇人。
康大掌门倒是没有什么骄矜架子,手腕一甩,玉阙破秽即就现在手中。
他一人踏在廖全丰灵舟上头,语气淡漠:「你倒是不消告老爷我名姓,不过今番是战是降,老爷我给你恩典、可以选你喜欢那个。」
廖全丰登时白瞳失色,赤甲下的身躯簌簌发抖,甲上老蟒蜷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