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海潮漫境,又要到什么时候?!可曾问了清楚?」
「自是问清了的,长肖副使前番寻了个叫黑履的巡海尉过来传令,只言五年之内要我等聚集海兽、漫过海北道残存一十六州。
兹要葬春家众修五年内能到海北道聚齐了,我们这些老兄弟便就能将他家杀个鸡犬不留,也好在费老哥那里少些罪过。」
赑将军又出声交待:「嗯,听闻他们这回怕是要不得五年,约幺半载也就差不多了。且时刻关注着,有消息便速来报我。」
「晓得了晓得了,我办事最是稳妥。误,老赑,近来我听闻费老哥竟得了个能阵斩元婴的嫡婿,却不知」
「费老哥身上是有贵血、哪里会与你跟老审一般下贱在大卫寻杂畜留下血裔,是以又哪来的女婿?
小鳌你却不知,那名唤康大宝的后生,却是费老哥栖身的费家得来的嫡婿,我见过一回」
就在二兽细微的交谈声中,远处惨白电光再闪时,海面下的巨大阴影似又膨胀几分,连紊乱的灵气都透着股蓄势待发的冷意。
这片黑沉沉的海域,分明冷得似头沉睡的凶兽、静待着那巨口食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