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门下这最成器的弟子,贺元意自也要尽力照拂一番,大不了将这份多出来的宝髓雾折成灵石、用自己私帑补贴便是了。
只是念得横山野家自此之后,族中却就再没得够分量的筑基修士。
且野平林、野平水、野瑶玲三人自小入宗的师兄师姐不单相继离世、还真就是无一善终,却真是令得贺元意唏嘘不已。
这却也是没得办法之事,毕竟重明宗诸部弟子却也是实打实的与公府牙军在荆南、云角二州边界做过了一场。
这等涉及数千人的战场,公府牙军又算不得赢弱。
是以便算蒋三爷剑法再凶,能将妫白夫与沙山二位强敌伺候好了便算不差,却也难得将门下弟子悉数照拂好了,出现些伤亡却是再正常不过。
事实上,依着野瑶玲这些年随宗门师长们南征北战而得的经验教训、本也不该陨落阵中。
然却是踏霄骑指挥使段云舟率领近千兵马围殴牙军四位假丹副将时候,中了这轻敌冒进之计。
当其时野瑶玲不假思索、领着单永、朱云生弃了当面之敌,返身去援。
最后段云舟是被救得了性命回来,然这教养了一批批弟子的育麟堂长老反却遭对面丹主咬住、难得走脱。
哪怕野瑶玲是将一身水法施用得绝妙非常,却也只断了当面那丹主一臂,却就被恼怒的后者擒住、消了性命。
段云舟被诸位宗长舍命救出过后,是眼睁睁在旁见得了,平日被自己呛得最凶的那了」
老而无用」的野师叔为救自己而丧于敌手、登时便就赧然到无地自容。
过后本来以为要遭身侧几位来往不多的师叔诘问斥责,孰料单永等人也只是流出悲色、口中却没得半句迁怒之言,段云舟便更
值此时候,段云舟方才晓得平日里头长辈们常言的「斗而不破」四字非是空话。
这位师侄过后是如何懊悔,贺元意却是不甚清楚。
他也只是在叙功过后,听得靳世伦与段安乐聚在一起,提起那个当年在横山连个水箭术都难发出的小姑娘,就这么在诸位师兄弟眼前倏然逝去、却又无能为力,跟着唏嘘了许久。
贺元意见得江瑭佩后,发现自己原本所备言语却都堵在胸膛,一时竟不晓得说些什么,只得又不咸不淡地言语了几句,便就寻个借口离了去。
他没了回去炼器的心情,念着自家师父近来正在筹备结丹之事,便就转往瑶岫洞天,试试看能否探望。
不过当他就要近了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