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亲切。
过路诸家都因了玄松真人大方赠给了费家人一条性命这桩事情许了方便,这南迁之事却就不虞途中艰难。
只待得驮兽歇力丶飞舟养护好了,再要个数年光景丶便就能将没在途中疾病而死的大部凡人尽都带来西南之域繁衍生息,也算是将费家与颖州二字彻底割了干净。
饶是费天勤身上伤势要比康大宝还重几分,但它听得这消息却也还是欢喜十分。
同样受伤不轻的费南応更不得闲,秦国公出关之事未做隐瞒,他自是要抓紧过去拜见丶静听教诲,竟是数日都未归还。
是以待得又过了几日,问过栾供奉康大掌门伤情过后,便就带着在此战同样大放异彩的费南希一道去见康大宝。
费天勤入室时候,康大宝正在琢磨枯荣之法。
临阵时候,趁着玄松真人不备辨其功法破绽时候固然顺遂,但细想下来,却是惊险十分。
且如是康大掌门没得造化青烟能保性命,自也没得那般镇定十分丶更没得胆量敢做这以身犯险之事。
是以他近些日子待得伤势平稳些了过后,却就开始钻研青羊宫与葬春家这两个元婴大宗手中枯荣之法的利弊之处。
只是身在别家丶自不好用玉玨来做参研,好在前番那灵机是他自身所悟,是以哪怕这些日子,都只在靠着自己这点儿悟性闭门枯坐丶却也有些进益。
不过费天勤既是这扁毛老祖亲来,他自也要从难得凭着一己之力即就顺遂十分的修行之中清醒过来。
「拜见老」
「拜拜拜!早便与你讲了,莫要学那些磕头虫的做派!而今你小子都已是名动大卫的人物,不晓得有多少真人亦都想亲自见你一面,是该抓点儿骄矜之气盖在身上了,不
不然却不体面。」
这老鸟伤势不轻,训人时候却还未失中气。
不过此番它话才出口,却就又倏然一愣,显是自觉自己所言有些冒失。好在正值它不晓得再如何开口时候,对面的康大掌门却是适时接道:「多谢老祖教诲,只是此番之所以能诛灭玄松此僚,全赖费家阖族力同心丶诸位宗长舍生忘死。小子却不敢居功。」
见得康大宝面上恭色未减,费天勤竟是神情一怔丶心头古怪:「这小子心性真是可怕,宰个元婴,怎么连半点志得意满之气都显不出来。若是装的还罢了,如是真的那便真个与那些成婴多年的真人们都差不得许多。」
与费天勤同来的费南希,显也因了康大掌门言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