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盖因若是这会儿胜了,他便算难收这老鸟为首的几人性命丶也大可从容而走。
但是现下却是自己占据颓势,费天勤这老鸟显也没得留手意思,如若真就被他们束住,费家若是舍得子弟性命,今番或就真要栽在这里?
破天荒地,这玄松真人此时竟冒出来丝悔意。
他盯着浑身浴血丶仍不退却的康大掌门,看到后者手头那宝戟都已现了缺口,却仍不惧身侧的朽枝红梅。
一双眸子里头金光已散,却又被凶气所侵丶难见得半分退缩之意。
看到这里,玄松真人却是自嘲一笑:「早年间败给了费天勤丶前番又杀不得费叶况,今番难不成还能栽到了费家嫡婿手里?嗬,算漏一步丶算漏一步」
凤鸣州城之中」没了颍州的颍州费家,却也还是费家。没了费叶沉的费家,好似也还是费家。」
沈灵枫叹过之后,似念起来老友生前音容笑貌,见得玄松真人颓势已显,却就要做动作。
「驸马稍待,」
又是熟悉十分的劝声入耳,沈灵枫脚步一顿丶先是一怔,还未开口,却就被匡琉亭抢言道:「纵是要做偏袒,却也不该这般明显才是。」
前者惦念着还与玄松真人那里欠着人情,未有改了念头丶只道:「依着魏大监所算,这玄松寿数当还有近五十年,今上」
「今上当是已允过此番不插手两家之事,」匡琉亭没得个寻常晚辈该有的胆怯之色,只在沈灵枫未言完时候,便就抢断言道。
他见得沈灵枫眉宇间似还有犹疑之色,不待得后者发言,便就又轻声念道:「便是驸马要做转圜调解,却也该在这之前。」
沈灵枫随着匡琉亭所指看去,却见得费东古丶费东文二位费家者老饶是浑身萦绕死气丶却仍在和康大宝丶费天勤丶费南応同心戮力丶相抗强敌。
再一听城外的费家军阵金鼓旗号愈发响亮,那操号声的字字句句,却都是在言杀敌之念丶求死之心。
他倏然间改了念头,又看了眼云端上的康大掌门丶便就停了动作。盖因他自是晓得国琉亭到底为何,方才不救玄松这位真人性命。
「这位显是要值钱许多」
凤鸣州城之外「快些快些!」
「妈拉个蛋的,东文丶东古二位宗老都已用了燃寿秘术,尔等这些遭瘟的怎么还不晓得着急?!!」
「宗族存续丶在此一役!!」
费晚晴身着戎装,与十余位费家上修立在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