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费家子弟拦了下来。
这等施为於金丹一境已算惊艳,至少在旁的费东文、费东古二人,却就自忖难如康大掌门这般轻描淡写。
然而玄松真人见得此幕过后,自中却仍是古井无波。 他只将月白道袍解开、现了胸前一道狰狞旧创,冷视著费天勤寒声问道:「可还记得?!!」
后者锐目里头似有嗤笑之意,饶是面对的是元婴真人,这老鸟却有胆量在语气里头渗出来些满不在乎之意:「早年佳作、自是记得。」
剎那间,康大宝只觉隨著费天勤话音落下,周遭登时风声一滞、云汽不流。
再见对面那玄松真人却也未做怒色,他只是咧嘴一笑、两行素齿一开:「你这老鸟又活了这许多年,端得还是一般可恶! 今日便该以你阖家性命,告慰本座同门。」
言罢了,玄松真人竟是再不赘言半句,便就将手中灵决一变、厉喝一声:「死来!!」
(不是特意给各位老爷们断在这儿的,只是晚班真来不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