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就再安稳一分。
本来依著费天勤此番所言,葬春家的玄松道人便就与当年五姥山的月隱真人没甚两样。
同样是末流真人、同样是元寿不多、同样是后人不济倒也应该,毕竟若不是落得这般窘境、只要稍有盼头的元婴门户,当也不会铁了心地投回匡家宗室治下。
既是这等真人过来找麻烦,自詡本事都已能与费天勤这老鸟比肩的康大掌门,倒也真没得太多惊骇之意。
毕竟他手上可是收过元婴性命的,勿论是不是康大宝靠著上品金丹方才保得性命,但在这大卫仙朝境內、与他一般得此成就的真人或也没得几个。
是以康大掌门倒真是因此少了许多怯懦之心。
左右玄松真人既是对费家人恨之入骨,那费家上下覆灭过后、费疏荷可得保全?康昌晞能得保全?
杀妻灭子的玄松真人还真大发善心、能放过自己这百多年的费家嫡婿、丹成中品的后期上修不成?
到底上回虎泉真人自有长辈风度,没令得康大宝那缕珍惜十分的造化青烟消了去。
是以便算这元婴真人真就难敌十分,是以便算费天勤向南王求来的破绽之处也难有用处,但他康大掌门总也能保得性命才是。
「如是这玄松真人也习练了夺舍之法便就好了」
他这念头才得生起,然却是与身侧的费天勤一道变了面色。
足见將《圆月观想法》这部宙阶极品神识之法习练到圆满境界的康大宝论及神识之强,却也不在这苦灵山出身的扁毛老祖之下。
此时一个弱冠少年模样的足踏黑云、立在偌大的凤鸣州城之上。
他之相貌,真箇是面如冠玉,肤若凝脂,墨发以一根素银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衬得眉目愈发清俊灵动。
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袖摆绣著暗金色葬春花纹样,隨风轻扬时,宛若謫仙临凡,不见半分老態。
双目狭长,瞳仁是极深的墨色,笑时眼尾微挑,自带三分少年意气;然凝神视物时,眸中才会闪过一丝与容貌全然不符的沉凝。
同时间才得返还的沈灵枫却是面色一黯、语气里头稍带诧异:「这老道竟是这般心急,径直来了秦国公府所在的凤鸣州城?!!」
犹疑一阵过后,沈灵枫却还想要出门相迎,可值这时候,他守护已久的关室却也倏然大开、一股灵气隨著一声轻劝一道拂来沈灵枫面前:「駙马稍待,坐看便是。」
「琉亭,这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