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都已有要动底牌的念头,只是他这为家庶长好容易才在家中存了些本钱,要不要因了沙山求请便就用了出来,却也是一件需得认真思量的事情。
然而蒋青却也没给他太多时间来做思虑,他转手御使剑光一划、將远处的沙山亦也圈了进来,竟是要合力相战沙、为二人。
媯白夫被蒋三爷这托大之举气得一怔,不过旋即却又觉正合他意。
毕竟他媯白夫又不是被耆老们捧在手里头养大的嫡脉子出身,哪里能有许多本钱来置那些閒气?
蒋青如此作为,反还省得媯白夫少了一桩为难、登时便又祭起来一枚玉盘与沙山的玄煞櫬杖一道和锋锐不减的同光剑战到一处。
与此同时,康昌晞不消人催、即就拾起来长枪寻到了那位牙军副將,令得二位供奉长出口气、跟著狐假虎威振作起来,登时便就转败为胜。
这情景直迫得阵前另外两位率队衝锋的牙军副將转还回来,才得出关的袁晋在大纛下见得此幕,自不放过。
隆隆隆的阵鼓响彻起来,重明宗两千青块、四千赤璋、千余踏霄、一十二部厢军、百县乡兵阵型倏然一整。
这突然间冒出来的锋锐之气,直刺得各自面前的牙军精锐都觉遍体生寒,足见两名上修一走,重明宗诸阵却也卸了不少防备之忧。
便是局面转好过后,大纛下头的袁晋亦也未见轻鬆。他反將眉头蹙得更紧,紧盯著局中各处小阵、演算著各类应对之法,只觉焦头烂额。
他这筑基巔峰的修为而今还是太低,难得推演到最佳之解,张祖师留下那点儿兵家之法早就难得够用。
之所以今番还能勉力维持战局,却就已经是他近些年来闭关修行之余、又对重明宗上下拾进藏经阁那些兵家奠基认真研习之故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却也难得应付这等局面多久。
只看对面那两名牙军副將声名不显,一应阵法变化在袁晋眼里头却觉举重若轻、当真令得他艷羡十分。
「太慢太慢!!!」
他艰难分出一分心思落在正在半空中大发神威的蒋青、都觉已难看清自家师弟这剑光。又一想起应了费家老祖之邀的掌门师兄,心头恼极、竟是当眾怒骂出声:「消你母的猿魔!!」
周遭弟子听得一愣,却也无暇发问,只又在袁晋声声厉喝之中动作起来。
一条条鲜活性命在怒喝嘶吼、火球金光里头化作虚无。
教养多年的弟子甫一入了这战场,竟就变得贱比草灰,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