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有味。
诚然他也已过了古稀之年,几乎筑基无望,自是比不得尤小宝此生经历。
但从一混迹街市丶赊酒赊菜,甚至还要为凡人站台讨生活的卑弱之人到了现下这有妻有子丶有家有业的地步,却就已经是满意十分了。
他自晓得大卫仙朝最尊最贵的是玄穹宫中那位,然而于重明宗辖下这一十二州丶百余县邑丶万千修士里头,让重明宗康大掌门戴上这「最尊最贵」四字仿似也不怎么显得大逆不道。
况乎依着重明宗派出来这些弟子宣讲,此番却是公府牙军副指挥沙山丶公府执杖亲尉妫白夫之流欺上瞒下丶要戕害凡人性命。
听闻沙山此僚的老祖玄松真人听得此事过后,都是震怒十分,亲向卫帝陈请丶欲要过来问罪了!
如是这般,此战又哪里会有落败的道理?!
本有些告老念头的李二郎又将尤小宝台上所言认真咀嚼一阵,倏地觉得沉寂已久的进取之心丶似也渐渐变得热切起来了。
促成此事的郑绾碧与一旁的云角州诸县督抚靳堂律见得此幕殊为欣慰,只觉过往师长们要自己这些后辈多行善政是有道理。
人心这东西,平常时候或是只觉虚无缥缈,但一到了今番这种临战时候,却就晓得该是如何珍贵。
不过看得不久过后,郑绾碧一双秀眉即就微微蹙起,开口提起来一件忧心之事:「听得师祖那边,已经又与沙山等人战过一场,双方兵马各有折损丶算是平分秋色。
只是却不晓得待得这番试探过后,何时会真做大动作。
靳师兄,云角州各县乡兵丶两城厢军除却少许屏弱之辈留守之外,其余人等尽都要速速派发过去。这些义从,或也没得多少编练时候,要看其造化了。
靳堂律显得要稍稍比郑绾碧少些紧张,但见他也从台上的尤小宝身上将目光收回,出声应道:「师妹放心,各家都已收到檄文,便算是有阳奉阴违的,但大部都算忠义可靠。这一十二州之中征募义从之事,又都如我两面前这般如火如荼,此战哪有败的道理。」
郑绾碧听得靳堂律特意未言玄松真人将来之事,却就晓得后者心中却也尽是焦虑。
她倒是未有点破,只是轻点颔首,目光再落回高台之下,只见人群中已有散修按捺不住,攥紧了腰间锈迹斑斑的法器,眼神变得炽热滚烫。
有人低声邀约同伴,窃窃私语不停;有人踮脚望着重明宗的山门方向,自中满是憧憬决绝。
这些在底层挣扎半生的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