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哈哈,过往怎未听得副总管好做诙谐?!」蒯恩面上笑意又盛三分,如是这左近还真有的山蛮潜藏,当年那山蛮修士的尸身哪里能得那般值钱。
更莫说,平息山蛮之乱的沈灵枫这位银刀马、元婴真人还在秦国公府坐着呢,便算将山蛮诸王尽都还了性命、再掌蛮兵,怕也没得半分胆子敢于动作。
蒯恩一笑,一应随员尽也赔笑,倒是帮了秦苏弗这位「假仁假义」的道德君子殊为难得的合群一回。
「要道府诸军多加小心,荆南州此地要加重兵,征符山、铜文二宗过来,巩固大阵、备敌入侵。」
这要备的是哪个「敌」蒯恩却未多言,他自晓得这些僚佐当也清楚,总不能备的是山蛮吧?
不过虽是如此做了交待,但蒯恩内心以为坐在阳明山那位世伯当也不会朝着山南道率先出手。
这番费家凡人还未前来,沙山便就已经勾连起妫白夫之流跃跃欲试,足见得葬春冢与费家当真是仇深似海。
真就待得费家凡人尽数到了黄陂道中,自家这世伯如若真要保全,却还有的是麻烦。
然这些事情沙山等人上心得很,蒯恩只想在旁凑个热闹,也好显露自家对云角州那处山南道各家眼里头的天堂圣地有所不满。
这人便就是这么奇怪,天下四百余州府各归统属,便算是口称「慈悲」的释家之流,亦不过是信奉的无为而治、放任自流。
天下黎庶见得这天下都是一般活法,哪里又会对各自主家生出太多怨怼?
兹要自家头顶上的掌门手上鞭子要比那边的家主轻上一分,口里头的慷慨之言能再多了半句,不也就足够生民感恩戴德?
偏你小小重明宗,一个才得起复百年的金丹宗门,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却就玩起来了安养百姓的门道?
当真是自绝于天下、大逆不道。
贫家出身的蒯恩自到了南王座下修行过后,似是将他最初四五十年的记忆尽都扔了干净。 便算手上还有着星点残留,偶尔想起来时候,却也只觉厌恶作呕。
他奉恩伯蒯恩现下都已被人间富贵、康庄大道迷了眼睛,自是见不得这山南道境内还有着多少如他一般亲下稼田、哺育后辈的辛苦家主,更见不得还多少与其叔蒯武一般耗尽性命、保全血裔的可怜长辈。
真就如个在高门长起来的天潢贵胄一般,将这山南道的目之所及,尽都化成晋升的资粮、攀附的灵膏。
在这般情况下,康大掌门的重明宗却

